“那个没事儿的孩子是不是没用这些碗?”冬至问道。
楼青回想了会儿,点了点头,应道:“那孩子因着闹腾,将碗给摔碎了,我还进来帮着在他们那包间里拿了一个干净的碗给他。”
酒楼的每个包间都有一个小柜子,那里头放着备用的碗筷酒杯,就是为着放着这种情形。
这下就说得通了,这事儿定是有人下毒了,只是那人是如何下毒的?若是真的每个碗都下毒,定是会让人发觉怪异,可若不是每个碗都下毒,那为何大家都没药倒了?
若是说有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这事儿,那也只有那个人了……
“谁负责洗这些碗的?”冬至问楼青。
“这个是厨房的事儿,我不清白。”楼青应道。
在这酒楼里,楼青是不会插手厨房的事儿的,厨房一向就是总厨说了算。
找到了症结,大家一块儿往厨房走去。
进了厨房,发觉大家还是站在之前的位置上,一点儿都没移动。
厨房的人瞧见沈墨轩竟是来了,纷纷下跪给他请安。
等他们行完礼后,冬至才问总厨:“厨房时谁洗那包间的碗的?”
总厨一步上前,对冬至打了个千儿,回道:“回东家,这包间儿的碗一向都是由莫大娘洗的,也是她保管。”
“莫大娘是哪个?”冬至扫了眼站在一块儿的厨娘,开口问道。
她话音一落,一个中年女子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一下跪倒在地上,大声地呼喊着冬至:“东家,我什么都不知晓啊,东家,这不关我的事儿啊东家!东家,我是冤枉的!”
她大声地哭喊着,眼泪鼻涕一块儿流。
“我们查过了,那毒就在碗里,每个碗都有,这碗都是你管着的,如今查出来有毒,你就是做手脚最便利的,还在这儿与我说自个儿无辜?知晓你今儿个毒倒的都是些什么人吗?每一个都是咱们酒楼惹不得的太爷!你莫与我说冤枉,去与那些个客人说冤枉吧,若是他们都不怪罪你,那我就放过你。”冬至瞧着地上跪着的莫大娘,眼中露出了一丝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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