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忧心冬至,这才开口问的,既然他们不情愿说,那他也不强求。只是这病症……
“冬至这是打娘胎里就有的病症,我的医术治不了。”李大夫摸着自个儿的胡须,沉吟了会儿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最是难治,他自个儿是没这个能耐的。
即便知晓冬至这病不好治,可他们到底还是存了一丝指望的,如今听到李大夫竟是说他治不了,他们心里是一阵失望。
“这就是个富贵病,得好吃好喝地养着。前几年你们的日子过得也好,这身子补起来了,只是她到底是个通透的,你们屋里那些个事儿她都是得想到,忧思过虑了,这回又是这般心伤了,这才一块儿发作了。你们先照着我开的方子吃着,等好些了我再让子睿来一趟,瞧瞧他有没有法子。”
子睿到底是太医,医术也是比他好了不少,不知晓他能不能将冬至治好。
李大夫的话又是让李家人燃起了一丝希望,毕竟李子睿的医术可是了不得的,得让他瞧瞧,若是他也没法子,不是还有那妙手蔡吗?
这般一想,李家人又是有了期盼。
留了李大夫吃了饭,再将他送了回去,之后大家又是守在了冬至身旁。懒懒见他们一家子都在这儿,心里记挂着舞夜,她便是偷偷溜出了屋子,回了冬至的屋子。
三郎瞧见她回来了,便是继续帮她放风。等了一会儿,敲了敲门,发觉没有声响之后,他才去了他爹娘的屋子。他姐可是头疼病犯了,他还没去瞧过,这个时候他也是心急火燎的。
这头,懒懒将舞夜用一个麻布袋装好了,抗在肩膀上,跳窗出去了。暗中守着的两人瞧见她的动作,却是没有现身。等到懒懒走了之后,他们仍旧隐身在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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