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心了,你们这还连秀才都没考上,哦不,是连华岳学院都没考进去,如今还是旁听呢,那朝堂可是离你们有十万八千里呢,我忧心这干啥?你们啊,过个十年二十年的,若是中举了,那时候再说也不迟!我啊,还是好好儿帮着爹娘挣钱,往后慢慢供你们两个吧,保不齐啊,到那时候这朝堂上的派系可是换了几批了,到时候你们便是自个儿去选对站吧!”
冬至心里虽是对三郎诸多钦佩,可面上她还是满不在意地调侃两人。
“冬至,你这也太瞧不上我们了!我告知你啊,这华岳学院,我们就是旁听的,那可是还有不少学子比不上我和三郎呐!你莫说十年二十年的,八年内,我和三郎定是中举给你瞧瞧!”到底是少年心性,二郎听着冬至那话,可是格外刺耳。
“哥,姐这是没读书呢,你与她说了她也不懂!”三郎对冬至的话也是嗤之以鼻,他绕过冬至,直接对二郎说道。
二郎可是没说啥得罪她的话,这三郎可是狠狠地下了她的脸面儿了。好啊,这小子,这还啥都没考上呢,就瞧不上她了,往后还得了?
冬至伸出魔掌,猛得捏住三郎两颊,恶狠狠地“威胁”道:“你有胆子便再说一次!”
被冬至抓着脸了,三郎想去掰,奈何冬至仗着自个儿年岁大些,气力也大些的便利不放手,他掰不下来,只得含泪哭诉:“姐我错了,咱家您最有见识,脑瓜子最好使,不懂事儿的是我,我没良心,不体谅您为着供我和哥受的苦,是我错了,姐,你就饶了我吧!”
因着嘴合不拢,又加上正换牙,说话漏风,三郎说这么一串儿话都是含含糊糊的,听在冬至耳里,竟是觉着格外好笑。
这三郎,倒是个会说会演的,如此委屈,好似她是那倒架在他脖子上一般。
冬至放开双手,三郎立马用自己儿的双手捂住了自个儿的脸,那眼睛里全是对冬至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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