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凰倒是不怕,将血水中的两只小虫子抓了起来,取出两个玉瓶分别丢了进去,随后给亓官宸垣的伤口抹药,动作轻柔至极,她抬眸看向亓官宸垣温润一笑,开口说道:“这般应该就没事了。”
“这是?”亓官宸垣整理着衣裳,心底的怒意在肆虐,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一个是情蛊,另外一个就是让你身子虚弱犹如重病的瘟蛊,挺少见的,你当真是被人喜欢得紧。”夜月凰笑着调侃着亓官宸垣,取出帕子抹去嘴角的血水,“等你病得走投无路,她应该就会现身来救你,将你体内沉睡的情蛊弄醒,到时候你自然就对她一见钟情。”
亓官宸垣自大出生起,就没有被人这般设计玩弄过,居然敢如此给他使绊子?!勃然大怒的他准备要下令,气急抬手准备照着马车壁打上一拳借此宣泄心中怒意,结果才抬手就被被夜月凰给按住了,她柔声细语地开口劝道:“你现在上拿抓人,对方有这样的东西也是煞费苦心弄到,还能给你种下也是本事。想来以对方的本事,躲起来不被你的人发现估计也不难。不如等着便好,既然她想嫁给你,现如今病好之后的你进王府提亲的事情估计也已经传了出去,对方许是以为我阴差阳错帮你解了瘟蛊,又弄醒了情蛊。估计会以为我抢了她的人,不久之后定然会来寻我的麻烦。既然她准备送上门来,你还怕抓不到人?”
“你会因此受到牵连。”亓官宸垣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累及夜月凰,毕竟她不会武功,身子娇弱,遇上这样的情况,她如何能够逃脱危险,“此事本王自会解决。”
“你觉得我现在可以轻易置身事外么?你的提亲注定将我卷入其中。”夜月凰淡然一笑,把装有蛊的玉佩收入怀内,等回去的时候倒些血水进去,省得它们给死了。伸手帮着心不在焉的亓官宸垣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结果就在这时繁星和冷月走进了马车内,却没想到瞧见这一幕,王爷衣裳凌乱,夜月凰在为他整理,这样的景象实在是太暧昧,让人不由得萌生各样的想法。
亓官宸垣没心情理会手下在想些什么,正准备开口下令,薄唇之上便被夜月凰伸过来的手指抵住,她摇了摇头,开口对冷月和繁星问道:“到了地方了么?”
“是……”繁星点了点头,只是看到地上的血时,不由得脸色大变,伸手拽了下身边呆若木鸡的冷月,示意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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