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会睁眼说瞎话啊,明明故意报复他,却说的坦荡光明。
她把话题重新绕回来,“客人是没钱吗?可本店概不赊欠哦。”
他的脸有绿了。
“呦,庆王殿下,您怎么大驾光临,来咱们这蛮荒之地了。”
铺子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吃惊的喊声。
严策瞪大眼睛,赶忙走进来,“咋了,来游山玩水,咋不去找延王殿下,您可是他亲叔叔。”
顾意便忍不住瞪大眼睛。
这家伙瞧着比萧景夙还小点儿的样子,竟然是他叔叔,是先皇的小儿子吧。
庆王便傲娇的抬起下巴,“何必劳烦延王,他事儿多,本王自己找乐子。”
他又斜着看了顾意一眼,“顺便来观礼,提前看看侄媳妇的品貌。”
顾意:……
他爹的,凭白就矮了一辈。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她,而且是来专门找她的,考察她?呸。
他算哪根葱。
顾意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殿下看过之后呢?”
庆王依旧是一副拽上天的表情,“十分没有礼貌,连行礼都不知道。”
严策看了顾意一眼、
顾意有些憋屈,看向严策,暗示意味很浓,“严大人,按理说,这叔叔吃侄子家的东西,是理所当然不用给钱的,可侄媳妇毕竟没有过门呢,开店做生意,得给钱吧?”
严策就连连点头,“那是,我来这里吃饭也是得先给钱的。”
庆王:“……”
他呼吸一窒,眼睛凸起,瞪着她,都快瞪出来了。
顾意坦然的看向他。
呵呵,辈分大又怎样,尊贵的庆王又怎样,还不是一个身上连六百两的穷光蛋。
你有本事挑我毛病,有本事给钱啊。
气氛突然就这么凝滞下来。
场面变得越来越难看。
然后寂静的场面被打破。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严策突然拍了一下脑袋,“殿下,您既来了延州,那就必须得去咱们王爷那里了,免得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对您不利。”
严策夹在中间,感觉他好难啊,真的太难了,未来的王妃不许他替庆王给钱,庆王呢,这时候急需一个给他解决燃眉之急的人,他若是有点情商,就给马上站出来。
不过,谁让他是延王殿下的人呢,当然得维护未来的王妃。
这庆王,哎,谁让他犯贱,得罪人家顾娘子呢。
“还有哇……哎呦,您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庆王的脸色真是难看,别提多难看了。
“要不,我先带庆王殿下去看大夫?”
严策示意的看了一眼顾意。
顾意撇撇嘴,哪里会阻拦,玩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哦,她道,“哎,又给您开了个先例,庆王殿下,我先给您赊六百两银子吧。”
庆王殿下整张脸都在抽搐,将身边的两人一把推开,中气十足的喊,“不用!本王有钱!”
说完,他把腰间佩戴的一枚玉佩抽出来,砸在桌上。
“这枚玉,至少值千两,不用找了。”
说完,他气冲冲的就走了。
严策跟着追出去。
顾意撇撇嘴,看了看这玉佩,顺手收起来,继续让小二哥们收拾东西。
这玉佩,何止值千两啊,五千两都值,漂亮,极品。
她赚大发了。
晚上她就收到了萧景夙的信。
其实她都几天没给他写信了,知道他很忙,其实她也差不多,没时间写信,流言的事情她自己可以解决,就没有告诉他。
结果,他还是知道了,只是远在延州,他赶不过来。
这时候,那受不了一点激将法的庆王应该赶到延王府了吧。
也不知道,他来这里到底做什么、
明面上是来他们婚礼观礼的,实际上,是皇帝和贵妃的眼线吗,还是有着其他不为人所知的企图。
谁知道呢,顾意有些愁,愁的头发又掉了两根。
而庆王确实到了延州。
被安顿好,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就见到了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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