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冷的声音听着有些可怕，让人一时间看不透眼前的女人到底是温柔还是可怕。
封磬雅的身子动了动，如果让她与封家陪葬，她能做到吗？她做不到。
“你赢了。”封磬雅瘫坐下来，倒了一杯酒。“你走吧，本宫输了，彻底输了。”
凌缨雪不解，依旧站在那里。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本宫不如你凌缨雪聪明，不如你凌缨雪美貌，不如你凌缨雪有这番心思。本宫原以为，本宫比你更爱子卿，可是本宫错了。本宫做不到用封家的性命去陪子卿，亦做不到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子卿的性命。
凌缨雪，你赢了，你真的赢了。本宫求求你，不要出现在本宫的眼前，不要再践踏本宫的自尊，本宫不想这样子，本宫已经认输了，你还要怎样？”
最后那句话，封磬雅是哭着说出来的。她的声音中充满绝望，仿佛生命已经走到尽头。
“那子卿的毒……”
封磬雅举起桌上的药瓶，苦笑道：“这是父亲让本宫为子卿下的毒，只是本宫做不到，本宫没办法杀死子卿。本宫深爱着他，怎会害他？怎会害他……”
封磬雅泣不成声，哭成一个泪人。
是啊，谁都知道，封磬雅是爱着慕容子卿的。而且，是深爱。
“那会是……”凌缨雪想不出还有谁能给慕容子卿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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