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尔反尔?我为什么要出尔反尔!”他皱眉,他没答应过的事,怎么能说是出尔反尔,“我只说会治好瘟疫,又不曾说过让你去,你该不会笨得去相信上官昊永得女人吧!”
难道不是吗?他说的才是,玉烛一愣,然后想起上官昊越此人阴险狡诈的个性,又觉得他说的太有可能了,不过经过昨晚一夜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不想这样夹在他和他的女人和孩子当中,这感觉太差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我同意去瘟疫区,不过我要的可不是你监国,而是你能登基成皇!”玉烛淡淡一说,“希望太子殿下说到做到,登基之日,放我自由,圈在你的世界太久了,我会累!”累得只能依靠他才能让自己有片刻轻松。
倏地抱着她的手松开,玉烛的身子被他用力板过来,上官昊越双眸发红,面色黑得吓人,玉烛第一次知道那么白皙的皮肤也可以变得这么黑:“玉烛,你就这么破不急待地想离开吗?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需要靠女人才能守住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吗?”登基是迟早的事,皇位事他的,谁也夺不走,这是她母后牺牲一生换来的位置。
“太子殿下自然不用靠女人,太子乃是天命之刃,登基称帝是理所当然的,况且太子随随便便就能让一个御史大夫,一夜之间就成了叛国贼,就这魄力和能耐,自然有的是办法对付那些窥视你皇位的人,玉烛只是想太子殿下早点登基好旅行当时对我的承诺!”
“你想离开?还这么迫不及待,我对你不好吗?”他还从未对一个女人这般好过,不对,连男人也没这般好过,还是不对,是从未对一个人这般好过,她都快骑到头上了。
“怎么会呢?太子宠妃天下皆知,我只是太累了,感情的世界两个人就好,三个人太挤了,容月姑娘怀孕了,对于女人来讲光有宠溺是不够的,名分很重要,给她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吧!”玉烛无力地开口,脑海中浮现饱受瘟疫痛苦和绝望的百姓,不是她有多高尚,她是个经历过**、各种禽流感的医生,她深切体验过当年**的绝望,作为一名医生,她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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