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越,我很难受,求求你,救我!”玉烛在他身下不停地求救,也不停地点火,这让上官昊越有种暴血的冲动,但还是耐着性子拍拍她的脸颊,试图让她清醒。
“烛儿,我现在就能救你,你还要找太医吗?”
“不要,不要找太医,你现在就救我,我难受,难受得快要死掉了!”玉烛眼角都是难受的泪水。
“看清楚,我是谁?”
“昊越,上官昊越!”玉烛已经意识不清了。
“我是你的丈夫!”上官昊越耐着自己的性子诱导。
我说了,怎么还是难受啊,你骗我
“嗯嗯,你是我的丈夫!”这时候的玉烛出奇的乖巧,估计这会说她一辈子留在他身边也会说,上官昊越还真是阴险,“说你会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我就救你,让你马上就不难受了!”上官昊越明知道,即使她说了,事后也不记得了,自然是不会承认的,但是他还是问了。
“嗯,我一辈子留在你身边,我说了,怎么还是难受啊,你骗我,你骗我!“玉烛难受地捶打着上官昊越的胸,差点让他血管爆裂,恨不得将她撕碎。
但是眼角瞥到她手臂上那颗猩红的守宫砂的时候,他还是忍住了,这丫头是初次,他一再提醒自己要克制住。
上官昊越垂下头,深深地吻住了玉烛红润的唇,狂热、吸允着她的丁香小舌,一手温暖地抚上了她盈白的柔软,又凑近她耳际,含着她细致的耳垂,如宣誓,沙哑的喃呢着:“烛儿,你这辈子都不许走了,你答应过的!”
热气一阵阵袭来,炽热的吻遍的全身,不放过一寸属于他的甜美,**的馨香在房间飘逸着,刺激着上官昊越的感观。
长久的压抑让上官昊越**崩溃得极为迅速,动作亦从温柔变得狂野,甚至有点野蛮,在玉烛粉嫩洁白的身子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如绸缎般的黑发早就散开了,铺洒着绣枕,形成一幅唯美,魅惑的画面,强健的身子彻底压上玉烛的的柔软,身上的衣物早已褪去,手顺着她优美的曲线往下
“啊疼”一阵撕裂的痛随着上官昊越的进入传来,痛得她冷抽,被药物刺激的迷糊有些清醒过来,手指在上官昊越背上抓出了长长的血痕,似乎还是忍受不了这般疼意。痛得坐了起来,紧紧地咬着他的肩膀,留下一排排倩倩的牙印。
“烛儿,放松点!”上官昊越忍着全身的紧绷,肩膀的痛更加刺激他的**,难受得他狠狠咬牙。却依然细心安抚怀里的玉烛,不敢乱动,让她适应自己。
终于在药物的刺激下,玉烛的呻吟慢慢的变了质,撕裂地痛慢慢地退去,慢慢地能配合他的步伐。
夜是如此的激情,连天上的明月亦害羞的躲进了云层,星芒璀璨,房中呻吟、低喘,别样的深浓和狂热,亦温暖如潮,一夜不息。
疼。
全身的神经都在诠释着这个字眼的终极意思。 ? ?t 5矺?z瀀 2( ]?w??otm??=}?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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