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瞧了下样子,应该是摔了一跤,过分震动造成的胎位脱轨,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孟灵琅,再想到昨天的争吵,心下了然了:“除了紫离和香梅留下,其他的人都下去吧,不要妨碍我救人,香梅去把那些酒过来,不要昨晚喝的那种,要浓烈些的,拿过来后,在我跟前把它烧起来了!”
“是,太子妃!”香梅不为什么要用这个,她早知道太子妃行事一向很古怪,昨日说的一些见闻趣事,早已让她深深折服,只要照做便可。
很快东西到位,屋内只剩下她们三人,玉烛开始手术:“容月姑娘,胎儿已经在滑落了,我必须要通过手术把他恢复到他原来的位置,才能保住他的命,已经是非药物能治理的了,我会给你喝麻沸散,但是因为时间段效果不是很好,过程会比较痛苦,你能忍受得住吗?”
玉烛已经尽量用她能听得懂的话术来表达她所谓的医学专业名词,但好像她还是似懂非懂。
“行,只要能救我的孩子,我什么都不怕,你动手吧!”
玉烛一怔好一个坚强的女子,好一个伟大的母亲,动手开始手术。
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都过了四个时辰了,屋内的人还没动静,上官昊越背着手在门口来回踱步,焦虑、烦躁挂满了一脸。
“昊越哥,我不是故意的!”孟灵琅终于鼓足勇气开口,“我真的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