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喝了点酒,应该是睡得很沉才对,太子殿下你不会趁人之危吧?”玉烛抬头眨着眼睛试探性的问,她虽然称不上是海量,但还不至于差得喝了酒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的份上。
仔细一想刚刚醒来的时候虽然只着亵衣,但是身体好似并无异样,都说女人第一次会印象深刻,虽然喝了点酒也不至于毫无知觉吧。
上官昊越见她一双清澈的眼睛略带期盼地盯着他等待答案,微微悸动,压低了身子,吻上了她的眼睛,玉烛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眉梢唰过他的唇,一股暖流窜入。
“烛儿,你这么看着我,我若不趁人之危,都挺对不起我自己的,更对不起你昨晚的表现!!”
上官昊越戏谑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灼热的,暖暖的,她仿佛要烧起来似的
她窘迫得不行,心跳如雷,竟说不出一个字来,遇上这种话题,玉烛哪里是上官昊越的对手,一时间屋内气氛节节攀升
“紫离姑娘,对不起,太子和太子妃还在歇息,不便打扰!”
正当玉烛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屋内传来香梅的不轻不重的声音,声音听着还是有些谨慎。
屋外香梅拦着前来找上官昊越的紫离,紫离是上官昊越指给成容月的丫头,这会说是容月姑娘身子不舒服要找太子殿下,香梅心里是极为不舒服的。
昨天晚上本来太子殿下开始就留在西厢的,就因为容月姑娘身体不舒服,就走了,害得太子妃饭都没吃,还在窗外喝了一夜的酒,她真是想不通了,太子放着太子妃那么一个美人不疼,去折腾霖国送来的那个女人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