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烛。”上官昊越放下公文,一脸正色地看着她,“你记住,以后即使再怎么展示自己的聪明,也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展示,因为那会让你死得更快。”
玉烛手指一顿,惊讶地看着上官昊越,似乎从来没想到上官昊越竟然会为她着想。
她不过是他的棋子,他竟然会对棋子出言提醒,这不得不让她觉得奇怪。
“不明白吗?”
“不,不是。”玉烛心中有些五味杂陈,“奴婢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对奴婢说这种话,奴婢很惊讶。”
上官昊越眉头一皱,“你该不会以为本太子这是担心你?你别想多了,本太子不过不想自己的棋子被人盯上而已,毕竟,找个像你这么称心如意的棋子,并不好找。”
玉烛忍不住唇角微扬,“是,奴婢记下了。奴婢定会谨记太子殿下的教诲,不会让太子殿下感觉道棋子被盯上的危机。”
“”上官昊越感觉有些窘迫,连忙拿起公文继续批阅,“你知道就好。”
玉烛继续不吭声地磨墨。
上官昊越却又问道,“那你说,如果晋王真的讨好丞相,丞相会如何?”
玉烛斟酌了片刻,最后才说道,“毕竟对丞相来说晋王殿下始终是个外人,他就算舍弃了太子殿下改投晋王殿下门下,那他也明白,将来晋王殿下得势,而他并不会有太大的功勋和光荣,毕竟打压了晋王殿下这么多年,他不会不担心,一旦晋王登基会不会对他秋后算账。”
上官昊越默不作声地听着,又听到玉烛说道,“而太子殿下您是丞相的亲外甥,如果你登基了,那么情况就大大的不同,丞相大人可没糊涂到舍弃你而选择晋王殿下。“
“如果晋王开出很诱人的条件呢?如果晋王说要孟灵琅嫁给他,将来尊她为后呢?”
“且不说孟小姐会不会答应,单凭晋王殿下因为丞相和太子殿下多年的打压,让他对您和丞相恨之入骨这一点,就可以知道,那不过是权宜之计,等到他登基,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悔,奴婢想,丞相大人还不至于冒这样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