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桓说着,又是一把金珠撒了出去,女官儿自是喜得眉开眼笑,一口答应下来:“公子既然是斯文中人,老身便代为通传一声,又有何不可。只是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若是琴指姑娘不喜欢公子的诗作,公子可莫要怪老身收了钱办不了事。”
杨桓傲然道:“那是自然,本公子略有文人风骨,若是作出诗来不讨喜,也不会怪在三娘身上,取纸笔来……那个,本公子昨日打了几针毒疫苗,导致手腕酸痛,使不上力气,我来念,你们谁会写字的帮忙誊写一下。”
女官儿命乌龟老胡取来笔墨,拈起湖笔悬腕笑道:“老身年幼之时,在教坊中习学得粗浅书法,倒也可堪入目,公子请念。”
杨桓心中想到:“想那骆宾王,苏味道,宋之问,陈子昂等人已经成名多年,他们的诗倒是不好剽窃。柳永那些大文人主攻艳词,词在唐朝却不似五言诗七言诗一般流行,也用不得。李白是个酒鬼,作诗三句话不离喝酒,自然不行。杜甫又是个郁郁不得志的老愤青,诗作中不是表现民间疾苦就是描述自己吃不上饭的悲惨光景,我要是剽窃他的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丐帮出身。”
杨桓左思右想,眼前忽然一亮,想起一个晚唐时期的著名诗人,杜牧。
杜牧在唐文宗李昂手下做过官,一度外放到苏州和扬州一带。杜牧不仅官做的大,诗写的好,同时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瓢客。
晚唐时分,唐朝的风气开化到了一定的程度,若是你不肯去青楼找伎女,没有几个风尘中红颜知己,就算你诗写的再好,那也不算是个完整的诗人。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杜牧当然不肯落后,整日里眠花宿柳,把各大青楼当成了自己家的卧室,瓢遍江南,饱览风月,当真可以说是夜夜做新郎,遍地都是丈母娘。
所以杜牧的许多诗作,也都跟青楼狎伎脱离不了关系,比如杜牧曾做过一首《遣怀》,便十分出色的描绘了他当年轰轰烈烈的瓢昌经历: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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