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久在风流场所打滚,说起这些故事来如数家珍:“所以这些才华横溢的瘦马,多是这姹紫嫣红中的二等女孩。至于头一等嘛,自然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并非出身官坊民坊,据说是个落魄的大家小姐,因为家人充罪被入了奴籍,才流落到我们这里受苦哩。”
杨桓一听,喜动颜色道:“你这里还有如此有来历的名妓,不知究竟是谁,本公子可有缘一见?”
红杏笑道:“那位姑娘名唤作溪琴指,据说是太宗治时朝中冠勇大将军溪豪的女儿,因为溪豪曾经同逆龙之人接触甚密,触怒了太宗,随便寻了个罪过将溪豪入罪,家中女眷则……”
红杏的笑容越加凄惨,显然想起了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虽然强颜欢笑,却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
杨桓本是闲聊,没想到触动了红杏的伤心事,见出蔷也是同样面色,方知这些女子流落风尘,定然都经历过一番不愿回首的悲惨经历,心里很不是滋味。
杨桓不愿再揭这些可怜女子的伤疤做有趣,笑着将话题岔了开去:“本公子家中虽无万贯之财,却也有些家底,本来家教甚严,我爹从不肯纵容我四处寻欢作乐,玩笑度日。只是我爹年事已高,没有精神继续打理生意,便放我出来历练一番。本公子也是第一次逛青楼,没想到就遇到两位姐姐,什么有趣的事都肯说给我听。既然本公子同二位姑娘一见如故,自然不肯轻易做出亵渎冒犯之事,我身上带着些钱,充作路费自然绰绰有余,你二人便拿了去做零碎使用吧。”
杨桓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又触动了人家姑娘的伤心事,感到无比愧疚,去包裹里翻出几颗未曾砸扁的金珠子塞给红杏:“去吧去吧,本公子喝够了酒,这会儿也要回去客栈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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