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问百般无奈,只好随了杨桓的性子,日逐点拨杨桓拳脚功夫,以及宋家传下来的剑术刀法。直至今日,宋之问将胸中武学尽数教给杨桓,再没有藏私,听闻杨桓在院子里鬼哭狼嚎,不耐的摇了摇头,袍袖拂起桌上一方端砚,坚硬的砚台穿窗而出,带起一阵劲风呼啸着朝杨桓的胸口砸去。
杨桓早已习惯了宋之问的坏脾气,嘿嘿一笑,手指在砚台底部一托,手腕轻轻抖动,将灌注于砚台内的气劲化去。砚台在杨桓掌心滴溜溜乱转,偏是一滴墨汁都没有洒了出来,可见杨桓用劲之巧,早已不是昔日吴下阿蒙。
杨桓并非一心醉于武学,只是吃够了不懂武功的苦头,随便一个高手出现,都能让杨桓吃瘪,使得杨桓更加懂得武功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为了能够尽快学得一身本事,找机会脱离财神堂的控制,杨桓倾心锤锻,废寝忘食的修习宋之问所传武技,终于略有小成,可以自如操控体内真气,整个人的气质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杨桓学习的内功,是宋家流传下来的“枯木逢春”。虽然算不得顶乘的奇功异法,进境缓慢,却胜在中正浑厚,君子之风凛凛,而非剑走偏锋、急功近利的歪门邪道。
这套功法之所以被称之为“枯木逢春”,其中还有一个曲折的故事。据宋之问讲述,汾州宋家一支传承几百年,曾经有一代家主生性好武,游历江湖,广结道上豪杰朋友,名声很大。
那人一开始修习的只是外家功夫,却在江湖上获得了一番奇遇,得以窥探内家真气法门。修行至大成之后,那人性情大变,动辄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杀人无算,被江湖上人视为魔道,遭到诸多门派联手围剿,虽然侥幸逃脱性命,遁回汾州老家养伤,却已经伤了内腑经络,沦为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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