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阴长叹一口气,拍拍她的手背说:“你累了一夜,先去休息吧,如今你是凡人之躯,不能这么受累。养足精神,今晚我同你一起出去。”
“师父?”顾涵玉抬头,“您的身体不好,晚上夜深露重,您不能去。”
柳如阴摇头叹道:“我的身体从来都没有过不好,只是当年做了些不该做的事,这是惩罚。没关系,我的时间未到,虽然好不了,却也死不了。”
顾涵玉好奇问:“师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为何是这样的惩罚?”
柳如阴异常苍白的脸微微动容,平静的神情中难掩哀伤,她抬起眼看向窗外,那眼神中却是空无一物,静默良久,她淡淡的说:“这些事,以后再说吧,你先去休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很多人都有不能触及的伤痛,苟延残喘半生,到最后,依然什么都做不到。
柳如阴无声的感叹:“师父,徒儿要让你失望了……”
……
日升又日落,卖糖葫芦的小贩卖完了最后一串,喜滋滋的将铜板收起,抗着扎糖葫芦的草扎退出街市。
白日热闹的商铺纷纷挂起写着打烊的灯笼,艳花楼的生意刚刚开始,抹着浓厚胭脂的胖老板将姑娘们喊出花楼,站到大门口招揽生意。
夜市悄然而起……
“啊……”一声尖叫划破夜空,紧接着,一二三四个人从高空中掉落下来,如压豆腐一般,在艳花楼门前叠成一串。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