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临渊挥了挥手,径自领着慕容蓁走进了房间。
“阁主”屋里伺候的丫头,见到司临渊,亦是低头请安。
“他怎么样了”司临渊拉着慕容蓁,让她坐在一旁,床上,则躺着脸色苍白的墨青。
“回阁主”那名丫头躬身,细声慢语的回禀:“这位公子白天曾苏醒过一次,大夫说,已然没了生命危险,只要好生将养,等伤口愈合,便无大碍”
“那现在可以叫醒他吗”慕容蓁开口询问。
然而,那名丫头却宛如没听到一般,低眉敛目,安静的立在一旁,似乎将慕容蓁忽视个干干净净
慕容蓁没有生气,只是觉着好笑,于是便也笑着看着司大美人,好奇他到底祸害了多人个少女。
“问你话你没听见”司临渊开口,声音淡淡的,却无端多了丝凌厉之气,破人的气势扑面而来,那丫头突然便白了脸色,似乎比床上墨青还要惨白。
“阁主饶命”少女大惊,立刻扑到在地,惊恐的求饶。显然,她还算了解自己的顶头上司,知道上司的脾气,此刻再不求饶便只有死路一条。
“落月,你安排的人”司临渊却不再理她,只坐在慕容蓁的身旁,冷然自语。
“落月该死”一身白衣的落月已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跪在了他们的身前,只是脸上漾着谄媚的笑意让人很是恶心,然落月不自觉,依然笑的淫荡,“阁主,夫人,看着你俩新婚,你就饶了落月吧,落月定然好好收拾这不知尊卑的死丫头”
听的夫人二字,那名丫头脸色又白了几分,再无丝毫的血色,只是不知,这白是为哪般是为了自己无意中得罪了顶头上司的夫人还是为这突如其来的婚讯。
慕容蓁不得而知,也不想知,也没有责怪落月的胡言乱语,她既然认定了司临渊,那便容不得其他人觊觎。以司临渊的身份地位,人才样貌,爱慕他的人定然数不胜数,而像这样的小丫头,想来在凤凰阁还有很多,她虽不能一一收拾,却也不能由着他们猖獗。
“阁主饶命阁主饶命”从始至终,这个丫头都未提及慕容蓁一声,更别说向她求饶了只是对着司临渊,委屈求饶,在凤凰阁,她是他的近侍,总以为自己比别人特别,能理他如此之近,阁主厌恶女人,凤凰阁人人皆知,便只有她,能近身伺候,以为自己终能麻雀变凤凰,如今却
“逐出凤凰阁”慕容蓁淡淡的道。
“你你以为你是谁阁主”
“那就废了”慕容蓁淡淡的打断她的叫嚣,神色淡漠。
“你”
“没听到夫人说的话”司临渊云淡风轻的开口,却杀意凛然。“废了战力,卸去四肢,扔到天山深林”
“不要阁主,夫人,奴婢错了饶命啊”
落月叹了口气,现在才唤夫人,晚了终于挥手,两名侍卫已然将她拉了出去,只是片刻,求饶声已然消逝。
“哼真是一对毒夫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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