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侍卫舒了一口气,刚刚那一个不字差点吓得他半条命,就怕自己两边都不能得罪的主火拼起来,现在,一切顺利,甚好甚好
这里地处郁南东南边境的岭东山脉,翻过这些山,便出了郁南国界到达天照国境内。此刻,他们正处在两座山之间,只要是有人两边夹击,他们恐怕插翅也难飞
“总领,我们去寻些野味好给大家晚上加餐”几名队员组成一队站在慕容蓁的马车前请示,显然,慕容蓁想到的问题有些人也想到了,既然可能存在危险,那么就先打探清楚,现在大白天,恐怕没几个人会在这时候埋伏。不如先探清地形,以防万一。
慕容蓁点了点头,“自由活动半个时辰回来报数一次即可”
“是”
除了相南王那顶豪华的帐篷无人出来,其他人倒是皆在外面。
慕容蓁也离开营地,朝之前发现的那条小溪走去,四月天,在这深山老林,依然算不得温暖。只是溪水太过透明,把底下的各型各状的石头显现的一清二楚,两旁野花开遍,着实是个梦一般的美境。
找了块大石头躺下,阳光透过树木茂密的枝桠照在水上,波光粼粼像钻石一样美,照在她的身上,终是温暖不少
如果她没猜错,今晚会有一场恶战,然而,她却不以为意,只要做好了准备,她就不认为自己会输与其让对方时不时的偷袭一把,还不如创造机会一网打尽
“你倒是会忙里偷闲”戏谑的笑声在上方响起。
“司”慕容蓁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方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她心中的那个,坐起身,细细的打量对面一脸笑容的男人,“临西”
“客气了哈”来人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打断她的官方语言,“又不是外人,本王喊你阿蓁,你叫本王君魅吧”
“”慕容蓁有点呆,我何时与你这般熟稔了君魅我若这样喊你,让你未婚妻听到了还不得掐死我“王爷,你咋没去寻吃的”
“寻太多吃不完浪费小动物的生命也是很珍贵的能省则省”夜君魅一本正经的说道。
慕容蓁噗嗤一声,终究不清不愿的笑了起来,这个王爷果真是她见过最不像王爷的王爷。“王爷说的是”
“今晚会发生”
“应该吧”慕容蓁点头,随即想到可能的奸细,转头认真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夜君魅,“王爷要不要去与你那皇弟说上一说”
“你是说纳兰尤蝶么”夜君魅轻笑。
慕容蓁惊了,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那人,“王爷”
“纳兰尤蝶的娘,就是镇国公夫人是琉璃国的荣昌郡主”夜君魅淡淡的道,他没说的是,琉璃国一直妄想吞并郁南,这些年下的功夫不会少。
慕容蓁点头,好吧,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混血儿琉璃国,三大强国之一只是,就因为这样就背叛自己的国家么还是她认定了自己属于琉璃国
慕容蓁想起司临渊给自己的叮嘱,小心纳兰尤蝶,又想起那些青衣的蒙面女子,传说中的青衣卫,难倒纳兰尤蝶的势力只是琉璃国岂会把这么重要的权利交给一个血统如此复杂的人还是另有隐情
甩了甩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想,终究会水落石出或许就在今晚只是,歪着头打量身旁的男人,“好歹,他也是你弟”
“本王的母妃就是死在丽贵妃和柔贵妃的手上,在本王五岁那年,本王八岁那年冬天,他失足掉进荷花池里,无意经过的却被罚站在水漫到脖子上的池里站一整夜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直到本王封王自立府邸方才告罄。母妃临死前,告诫本王不要恨,他们没有错,害他们的人也没有错,错在他生活的地方,不让本王报仇,不让本王争夺那人的宠爱,不让本王被那滔天的权势熏了眼,活着,随性的活着就好”
“你母妃是个明白人”慕容蓁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打算要她劝慰,终究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呵呵呵”夜君魅看着她,径自笑了起来,好似刚刚说话时的落寞全是装的一般,“明白人本王替母妃道谢”
“”慕容蓁翻白眼不瞧他。
“气了”夜君魅轻笑,随即严肃的语气:“所以,本王不管他们就像当初,别说你只是剃光了那人的头,便是割了他的脑袋本王也不会告发你的至于现在,无论纳兰尤蝶是否是传说中的奸细,终究是他自己的选择,是坚贞无悔也好,是识人不清也好”
慕容蓁点头,不再说话。想来,即便那位明智的母亲教导他不要恨,心中还是有些怨怪的吧五岁到十六岁封王,十一年的时间,在那样吃人的地方顽强的活下来,那会是怎样的童年
“一切都过去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
心中一震,原本强扯的笑容突然便有些支撑不住,除了他的母妃,从没有人用这么温暖的声音和他说话,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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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文:纨绔神医妃
一朝穿越,25岁的剩女成了10岁的小奶娃,面对一个个美男心有余力不足,只能先勾搭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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