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代替,是辅佐”缚灵王依然淡漠,“而可以辅佐皇上的大臣比比皆是,并不缺你一个深宫妇人,还有,祖训有云,后宫不得干政”说完之后,不再看瘫软在地的皇太后,领着萧一到萧四直接出了王府,现在,他只有一个目的,把他的女人以及他的孩子带回来。
至于皇太后,王府里的宾客早就被管家安排到离城最负盛名的酒楼天香楼,毕竟人家送了礼,婚礼没看成,饭还是要给人吃的。因而,除了王府里的人,没有人看见皇太后的狼狈。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怎么可以。”跌坐在地的皇太后,嘴里不断地呢喃,来来回回皆是这一句,而她的亲信书缘,等缚灵王离开之后,方敢上前。
“娘娘,你没事吧娘娘”用力想要将自家主子扶起来,奈何坐在地上的人丝毫不用力,凭她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把她拉起来,最终不得不放弃,拿出别再衣襟侧的手帕,小心的替自家主子擦拭眼泪,一边擦一边劝慰:“娘娘,你别气坏了身子王爷是什么样的人对你是什么样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吗只是今儿个气急了罢了,那个女人怀着的,到底是王爷的孩子,你骂她野种不正是把王爷也给骂了都说虎毒不食子,好歹是自己的孩子王爷岂能不紧张,至于那个女人,娘娘就更不用担心了,都能被推出来挡箭的人,你以为能重要到何种程度定然不能入王爷眼”
“你个蠢货知道什么”一把将自己身旁大放厥词的书缘给推了出去,“他哪里是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他那是想保护她,若不是我若不是我技高一筹,早就做好的防范,呵呵呵呵萧硕,我说过,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就得不到,你不是想保护她吗她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把你恨得要死哈哈哈还是我们最般配,所以,即便是下地狱,我也会拖着你的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大堂里响起,因为那一推而跌坐在地的书缘,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己笑的阴森可怖的主子,虽然心中疑惑,挡箭牌为何成了保护,主子口中的防范为何然而却没有胆子多问一句。就怕自己一个说错话,她的主子就能把自己给掐死。现在的主子,比当年斗败先皇后的时候更疯狂,那种取得巨大胜利而无处发泄精神错乱,让她不敢妄动,就怕一动,自己就和当年死在主子手下的书香一般,被活活掐死。
“太后这是认定自己赢了”突然一个少年,风姿绰约的走了进来,在她的身前站定,俯着身将脸凑近她的面前,笑容潋滟的道:“就你拿点小计策,你以为没有人看破么”
“放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无论什么时候,在外人面前,她皇太后的威严是不容置疑的,这个贱民,看见她竟然不行礼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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