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宛若明珠泄了满室芳华,精致的双眸扫向对面雍容华贵的妇人,嘴角缓缓勾起邪魅的弧度,“娘亲”天下再也寻不得如此娘亲
“渊儿你别怪娘亲心狠”司夫人淡淡的开口,精致的面容似乎看不到岁月留下的痕迹,缓步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副用心良苦的模样:“我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好你不喜欢齐音杀了便杀了你不喜欢你的表妹黎阳,不娶便不娶,但是你不能随随便便就被一个来路不明不三不四的女人迷惑那个慕容蓁绝对不会进入司家的大门”先前的慈爱恍若梦幻一般,司夫人每说一句,神色便厉了一分,最后甚至变成了命令。
司临渊轻笑一声,看着对面雍容华贵的妇人,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容,司家大门阿蓁会想来么
“你笑什么”司夫人觉着,自己的修身养性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很容易就会破功,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她的心中便会升腾起浓郁的火气,若不是极力压制,恐怕一会儿便会失态
“行了”司临渊起身,悠然的从矮榻上下来,神情轻松的走到司夫人的面前,薄削的唇微微勾起,看着自己的娘亲,语气淡然的开口:“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张,娘亲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还是少操心为好毕竟身子是自己的,事情是儿子的,若是把娘亲操劳成疾,儿子也有愧于心不是娘亲,你说呢”
说说什么司夫人傻愣愣的看着行动自如的儿子,从他下榻的时候便僵了神色,哪里还能说出什么话来眼神惊恐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笑容潋滟的少年,美艳的眼眸尽是惶恐,他明明她日日给他服药,他怎么还能行动自如“你你”
看着自己一向冷艳自持的娘亲突然变得慌乱的模样,司临渊只是轻轻一笑,只是眉眼之中尽是讥嘲:“娘亲是在奇怪为何软香散失了效用”
“你”
“哦忘了告诉娘亲,那个东西对我来说一直没有作用”看着慌乱的娘亲,司临渊笑的越发的温润,最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你说什么那你那你还怎么可能”司夫人不信,如若一开始自己就下的毒就没用的话,他为什么还乖乖的呆在这里受她的控制不,不是真的,一定是他胡说,“是不是有人背叛了我给你拿了解药说,是谁”
“娘的手段如此毒辣,又岂会有人背叛于你”司临渊笑道,“只是儿子从小吃的毒太多,现在一般的毒药已经没啥效用了而我之所以留下,以来,是因为毕竟是娘亲的意思,二来是因为,呆在娘亲的势力下,会让有些人知道我的行踪,毕竟我是出使郁南的使臣之首,别的人都死了就我活着,便是再不拿羽阙皇当一回事,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不是我能被你囚了,当初自然也是被你劫了,这才没有机会救那些同僚导致他们无端殒命,这样解释羽阙皇是不是要好接受一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