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儿不舒服,别使小性子”千艳急了,伸手直接将她拽到自己的怀里,满脸的焦急之色。
于是到嘴的怒骂吞了下去,慕容蓁也不矫情了嘴对嘴都吻过了,还介意间接接吻有毛用伸手直接圈住那人的腰,不瘦不胖,正适合她的手臂。“我没事只是想你了”声音柔软甜腻,像棉花糖一般。
千艳的身子一僵,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柔软。原本躁动焦急的心也渐渐平复,看着安静趴在自己怀里的某人,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只望永世如此相依偎。
然而柔情蜜意不过片刻,说书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围观人的惊讶羡慕之声传到楼上,打破了这一刻的静谧。
“当事女主角之一,慕容蓁慕容少主,一双泪眼朦胧,望着咱们男主角,语气悲切凄惘伤痛,夜君澜,你果真如此厌恶于我那般深情,那般委屈,那般爱恋,却那般伤心那般无可奈何,果真是痴情女子绝情汉”
“深情爱念委屈伤心还无可奈何”一连五个问询,某人的声音越加的危险。
慕容蓁头皮发麻,心中把楼下的说书人骂的狗血淋头外带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谁深情了谁爱念了尼玛,人云亦云的白痴货
楼下,某白痴货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擤了擤鼻子,有瞄了一眼楼上,某说书先生看了看围观众人,抱歉的笑着:“好了好了,今日故事到此为止,与之后事详情,静待明日分解”
“如何深情来着深个给爷瞧瞧”伸手,抬起某人的下巴,眯着一双斜挑的丹凤眼,某爷危险十足的问。
“呵呵呵”慕容蓁顺势漾起一抹璀璨明艳的笑,“那种说书的,都是不靠谱的事儿,传奇话本宛如聊斋不可当真”
“知道那人谁不”千艳不回,冷不丁的问。
“说鬼话混饭吃的呗”慕容蓁经此一事对此很是排斥,以后得找机会痛揍一顿才是。
“人家听风楼的大管事,要靠这个混饭吃”千艳冷笑,说明楼下之人刚刚所讲十有是实。
小心肝又颤了颤,尼玛这是有多闲这种闲事也得掌握慕容蓁咬牙,却又无可奈何,听风楼,知天下事,乃天下最大的消息集散地,只要你出得起钱他就能卖给你消息且绝对真实可靠。因此别说你一个慕容府少主,便是各国皇帝吃穿用度生活习惯,对听风楼来说也不算是秘密。所以慕容蓁觉着,这管事的八成是吃饱了撑的,才有时间去理会这般八卦只是现在却没时间管,抬头,看着傲娇的某人,头脑微痛。
“嗯”千美人斜睨她一眼,从鼻子里哼出声来。
“呃”看到八卦的大众不再围着说书人,未免太过惊世骇俗,慕容蓁还是乖乖的退出某人的怀里,对着脸色更加不虞的山大王笑的越发的狗腿,“你也不想想,这世上有几人可堪与你比拟我眼光如此之好,岂会对那种用心不定用情不专的人动心你说是不是”
“真的”
“真,比珍珠还真”慕容蓁保证,就差没发誓以表决心了
“只此一次再无下回”
“自然”慕容蓁爽快的答应,她本就不想与那个白痴王爷有啥牵扯,只要婚约解除,还不定怎么坑害对方呢至少,她要查清桑儿的死亡真相,只要和那位郡主扯上一丁点关系,她都不会放过她“对了,你跟那个管事的熟不能跟他打听点事情么”不知道桑儿的事情听风楼知道不知道
“有事儿”谈到正事,千艳自是不再拿乔,看着她突然变得沉郁的神色,心中也微带不快。
“我想知道一个人的死因,或者说查到杀人凶手是谁”
“谁”
“我以前的侍女桑儿”
“你觉着人家会关注一个侍女的死因么”千艳问。
“呃”慕容蓁不确定,可是却不愿放弃微末的机会,“你到底认识不认识嘛问问也是好的呀”
“交给我吧有消息我通知你”不忍她着急终究点头,认识嘴角泛起上扬的弧度。
“去年,盛灵学院升学考核,枫树林,幻影术以及瞬移术,醉山,万蛇窟。”
“嗯”
此时,茶楼外,两女争夫的传言正比流感还疯狂的向外扩散,一时间,对相南王羡慕嫉妒恨的男人可以从城东排到城西,对慕容蓁的同情与对纳兰郡主的明里唾骂暗里羡慕的女人可以从城南排到城北。便是皇宫内院,也刮起了八卦之风。
“岂有此理”御书房里,皇帝正发着怒火。太监宫女跪了一地,无不瑟瑟发抖。
“皇上,龙体要紧龙体要紧”大总管曹忠站在皇帝的身后焦急的劝解哎,王爷这做的什么事儿啊如果喜欢纳兰郡主也该早与皇上讲明,让皇上封个侧妃便是,现下两人没有名正言顺的关系却又如此暧昧不明,更是在慕容蓁面前大秀恩爱,这慕容蓁是何人她可是皇上御赐的相南王妃,你这么做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子现下更好,人慕容家主来了,自表孙女资质驽钝,着实配不上诸位王爷,还请皇上取消对四位慕容家女的赐婚
哎,人慕容家的孙女也不是下贱没人要的人,你王爷不娶,自有想娶的人,又岂能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
便是皇上,郁南的主宰,这一刻也不得不对着慕容卓说软话,无非自家儿子一时冲动,他管教不严,他定当好好教训之类并保证慕容家孙女荣宠一世,慕容卓千百个不愿,最后还是看在皇上提出先帝的份上,这才忍让告退。
因而才有了现在皇帝之怒。他堂堂九五之尊,何曾如此低声下气
“来人,宣镇国公及明辉郡主觐见”
“是,皇上”领了旨的小太监,连忙恭敬的退了出去,小跑着出了御书房,前往镇国公府宣纸。
一炷香的时间,镇国公领着明辉郡主汗涔涔的进了御书房。一进门便立刻跪了下去。自是听说了女儿与相南王之间的事情,若是之前,他定然巴不得把女儿嫁给相南王,可现如今,人家相南王妃已有着落,而好歹一国公爷,岂能把女儿嫁人为妾而且现在关系不明,与她名声影响太重,而对这个失踪三年的女儿,他既愧疚又疼爱,看女儿的样子,似乎十分喜爱这相南王相南王他自是熟悉,人品才智皆属上等,与女儿一对他自然乐见,可是那慕容
“微臣纳兰谨臣女纳兰尤蝶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颤巍巍的跪了下去,纳兰谨猜想皇帝传来觐见的来意
“纳兰谨,你教得好女儿”砰的一声,抬手便打翻案桌上的琉璃茶杯,哗啦一身碎成了几片,带着帽子挂着假辫子的皇帝怒气冲冲的看着跪倒在地的两个人。
父女俩皆是一颤,“微臣惶恐”
“惶恐”皇帝气的恨不能用纸镇砸死他,惶恐有屁用啊惶恐
“臣女有罪,惹皇伯伯生气了”双手伏地,纳兰尤蝶跪在地上上身匍匐声音低柔的说道。
“哦郡主何罪”听着还是记忆中那个略带熟悉的声音,皇帝的怒气稍减。却依旧没有开口让他们起身。
“惹皇伯伯生气便是尤蝶最大的罪过”声音柔弱,纳兰尤蝶恭敬的说道。
“先起来吧把事情的始末给朕好好说清楚,若真是你的过错,皇伯伯也绝不偏袒你”皇帝沉郁的开口说道。
“谢皇伯伯”
“谢皇上”父女俩搀扶着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纳兰尤蝶低眉敛目站在中央,述说着自己认为的始末,“启禀皇伯伯,尤蝶前些日子刚被家中人找到,当时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醒来后,便不记得之前三年内发生的事情,记忆只停留在三年前,当日重病缠身,爹爹为救尤蝶活命,这才命人送尤蝶外出求医,却在中途遭遇抢匪,后来的事尤蝶便不清楚,当日送尤蝶的仆人,见到尤蝶方才把始末说了出来,当日抢匪凶残,尤蝶为保清白便跳崖自尽,仆人唯恐爹爹怪罪,编了故事骗过爹爹,爹爹不知尤蝶遭遇,只以为尤蝶在外修养且不能惊扰,今次,若不是爹爹护卫在山上无意寻得,尤蝶恐已是白骨”说道此处,伤心欲绝潸然泪下。
“哦岂有此理如此恶仆该当五马分尸凌迟处死”皇帝大怒。这种欺上瞒下的恶仆最招人恨。
“谢皇伯伯怜爱”纳兰尤蝶轻泣两声连忙道谢。“那几人,看到尤蝶回来,自知事情败露害怕爹爹责罚,依然自杀殉主”
“哼,算他们还有点头脑”皇帝冷哼,“那你与皇儿是”
“至于相南王”纳兰尤蝶微微迟疑了下,皱了皱秀气的眉头,似乎在用力想却又什么都想不出来的一般,“回来之后正值天麟大赛选拔队员,想着十几年生命从未做过一件有意义的事情,闲适的呆在府中依旧大病小病不断荒废着生命,还不如尽自己的力量,为着郁南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儿”想到这里,泪眼掉得越发的凶。
“这是好事,怎么哭了”看着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坐在上面的皇帝着急了心疼了连忙开口询问。
“终归是尤蝶不好,身残志弱,还未参加第二轮选拔赛却突然发病而失了资格”抬手拭泪,纳兰尤蝶伤心欲绝,“皇伯伯,尤蝶是不是很没用一点点事情都做不好”
“哪有的事儿”皇帝连忙安慰,“不就是天麟大赛么即便没办法参加,也可以去为天照为我郁南加油助威”
“真的么皇伯伯尤蝶尤蝶真的可以去么”纳兰尤蝶再一次泪流满面,只是这一次是幸福开心的泪水。
“自然,来人,拟旨,封明辉郡主为郁南大使,虽观摩团一同前往天照”
“谢皇伯伯圣恩”纳兰尤蝶连忙跪了下去,兴奋的磕着头。
“快起来吧”皇上脸带笑意的回答。看的一旁的曹忠惊诧连连,明明之前还盛怒不止,现在不过片刻便被哄的喜笑连连,不,是哄着人家。这明辉郡主到底有何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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