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安看得认真听得认真,陆以煊笑着点头。
时柏瀚才发现,这些年对小姑娘的喜好还是没那么了解的。
沉遥说话时语速轻缓,时愿听着老人和她说古书画修复的事例,听得入迷,听到未能修复成功的,小姑娘微微蹙起眉心,眼里划过遗憾。
“可愿拜我为师?”
时愿听沉遥问自己,一点犹豫都没有:“愿意。”
时柏瀚揉了揉小姑娘的头,见小姑娘眉梢眼角露着笑。
“这么开心?”
时愿用力点头:“特别开心。”
这样,她离自己选择的工作又近了些。
拜完师敬完茶后,时愿还有些恍惚。
沉遥把自己的微信和手机号留给小姑娘:“如果有时间,尽可来博物馆找我。”
时愿想到明天开始,要为期十天的古镇写生,先报备了行程。
沉遥严肃地脸上露出些笑:“等你写生回来再来博物馆找老师。”
时愿眉眼弯了弯:“谢谢老师。”
沉遥在古书画修复界的造诣极高,是国家博物馆专聘的书画修复师,带的学生多是考入他门下的。
自己在外面收徒从来没有过。
他也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姑娘,小姑娘第一眼就合眼缘。
虽然有友人的交情在里面,但看着小姑娘眼睛里的那团火,他觉得这股劲儿很打动他。
时愿不急不躁的性格是适合这门手艺的。
这门技艺,需要从基本功练起,把冷板凳坐稳。
一起吃了午饭,沉遥拒绝了时柏瀚驱车送他回博物馆的提议。
时愿礼貌地跟老师说再见。
沉遥点头。
陆以煊驱车先离开,他下午约了朋友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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