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女儿还没有输,没有输……
南宁县主与相府大定了亲又如何,相府的再尊贵,他还能贵得过天家去?
抱着这种偏执念头的杨,她当然不会如阮所想,有意来试探她的态度,让婉姐儿也嫁入相府。她登门亲自来见阮的目的,是要借着阮氏的势力,继而在利用相府的关系,让她的婉姐儿成为亲王妃。
她的婉姐儿只有嫁入天家,成为人人艳羡的亲王妃,唯有如此出嫁的她才能贵得过南宁县主,她们母女才能赢过阮母女。
“好了,不管多少年,这性子倒是一点都没有变。”
“这些年倒是变了不少,变得连父亲母亲都……”
似是杨后面要说,阮聪明的打断了她的话,一点都不想听她的挤兑跟念叨,“你姐夫这几日都宿在军营里,我也不你的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反正对于在赏荷宴皇上有意为太子和众位亲王挑选正妃一事,你姐夫当真不曾在我的面前提过只言片语,故,对你爆出的这个消息暂时持怀疑的态度。”
她这是个聪明的,从小到大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预谋的,倘若这件事情当真是子虚乌有的,想来她是绝对不可能放下身段亲自登门来试探她。
赏荷宴上即将定下太子妃,以及其他几位亲王妃一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这么大的事情她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或许她该去一趟相府,哪怕仅仅只是问一下温的意见也好。
有个人能跟她商量一下,总比她一个人瞎琢磨的好,对于这些事情男人们都是相对迟钝的,阮是一点都不指望她的夫君。
“你姐夫若是当真有提过这件事情,你也不是外人,是没可瞒你的,可不曾在你姐夫那里听说,因此,甭管在赏荷宴皇上是否要选定太子妃跟众位亲王的亲王妃,都没有可关注的。”
想要数落阮的话被打断,杨恼得心气不顺,她可不是来听阮教训她的,还真以为她是她就可以教训她了?
在她的心里,哪怕她们从同一个肚子里爬出来,她也不曾将阮当成是她的。
“不信我?”
“没有。”
“呵,你竟然说没有,那么多年了,我没变,倒是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你说的这件事情我信,但我不明白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阮原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可显然她这个很有心计,挖空心思的将她往陷阱里面引,“自幼身体就不好,与你姐夫成婚后,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有了南宁,此后一直都怀不上,直到七年后才又有了汶哥儿,也算是替阮氏一门留下了一个根,好歹对得起你姐夫了。”
杨不耐烦听这些,她皱起精致的双眉,冷声道明我的意思,又何必跟我东拉西扯说这些有的没的。”
“这一辈子就两个孩子,不管做任何事情,首先是以你姐夫为中心,继而再以两个孩子为中心,一切的一切都必须以他们为前提。”
“此话何意?”
“南宁早在去年就及笄了,今年她正好十六,这段我就一直忙着她的亲事,现在南宁跟相府的大轩哥儿定了亲,这颗心就算是安了,再没别的所求。”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要是还不明白阮想要表达的意思,那她也真是蠢毙了。
眼见回过味来的杨要开口,阮轻轻拨了拨茶盏,软声又道就一儿一女,南宁已经定了亲,汶哥儿现在还小,等他到议亲的年纪都是好几年以后了,我们阮家也没有闺女再掺合到选妃的行列中去。”
阮最后那一句,直接表明了她的态度,就看杨要如何选择了。
“你……”她阮家是没有闺女可以去争那个位置,但这不代表别家没有闺女啊,她明瑞滢这话无疑就是拿刀子在捅她的心窝子。
“瑞涵,你也别怪我难听,婉姐儿是个好孩子,你也为她定一门好亲事我也不反对,甚至我还非常的支持,但是……”
“但是,你想说,别以为我不你在打主意。”她的婉姐儿自然是个好的,可就是有人看不得她更好。
“那你说说我在打主意?”阮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不是她看不起杨骊婉,而是事实如此,并非她想说就能改变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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