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病王诱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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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病王诱哑妃_最新章节【V081】事业蓝图开口说话



    “噗嗤——”

    “他敢。”

    “娘,我的亲娘,咱能不哭成不?”宓妃觉得笑得很温和,很可爱,其实她是欲哭无泪好伐,就把她娘给惹哭了呢,“瞧瞧这眼睛都哭成这样了,爹会心疼死你,同时爹也会打死我的。”

    办,她还是很想哭,可是女儿不许。

    呜呜……

    “呃…”温猛然顿住,哭声戛然而止,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宓妃,扁着嘴角要哭不哭的模样,别提有多可怜了。

    回想穿来的第一天,她可不就被温的大水淹过不止一次。

    “娘啊,你别哭了,你要再哭女儿估计就又哑了。”她这便宜娘亲还真不愧是水做的美人儿,发起大水来连她都招架不住。

    很快,从书房里出来的父子四人也听到了动静,眉头一皱就跟一阵风似的跑向后花园,眨眼就不见了身影,就连不会武功的温老爹,那速度也是杠杠的。

    花园里这么大的动静,伺候温的丫鬟嬷嬷都跑了,看到只是抱着又哭又笑,她们不由得面面相觑,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莫不是她玩笑开大了?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只听得宓妃嘴角直抽,黑线一把一把的从脑门上往下落,面条都能下出好几碗了。

    温不语,只是抱着宓妃哭。

    “娘,娘你别哭啊,让我看看是不是烫到哪里了,是不是疼啊…。”

    眼眶里迅速聚起水雾,温紧紧拉住朝她扑的宓妃,哆嗦着嘴唇半晌也没吐出一个字来,最后只是一个劲儿的抱着她直哭。

    “娘,娘你有没有被烫到?”听着声音宓妃吓了一大跳,又见那冒着热气的茶水就要泼到温的身上,不由吓得她脸色一白。

    谁也不宓妃的‘娘亲’两个字在温的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那一瞬间,温完全无法思考,就连她端在手里的托盘径直摔落在地,茶水点心砸了她一身都没反应。

    哐当——

    “娘亲。”看着脸色红润,气色极好,美丽温婉的温,宓妃忍不住坏心眼的生了逗弄之意。

    要换成以前的身子肯定是吃不消的,谁让温有个女儿出自药王谷,调理身体的丹药的,当真是一点儿都不缺。

    “妃儿这些日子都在忙,怎的也不见来看看娘。”不再忍让,彻底将相府大权收的温,从年前忙得年后,最近才得了一些空闲。

    至于现在,她不得不提前关注留意一下,以免以后发生事情会打得她措手不及。

    离开相府之时,对于府里的人她没有多大的了解,从药王谷又紧跟着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宓妃也没分出那个心神去关注他们。

    午膳过后,宓妃赖在爹娘观月楼的后花园里,晒着暖暖的太阳有些昏昏欲睡。

    这些人心思本来就多,短暂宁静了月余的相府,怕是又将再掀波澜。

    自古嫡庶有别,今日这场祭祀,更让宓妃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除了他们这嫡出的一脉之外,其余三房脸上带着笑,心里指不定藏的就是刀了。

    可一旦犯到她的手上,别说她跟她们没之情,就是有她也有的是法子折腾死她们。

    宓妃倒是不关心她们两个有心思,反正只要不犯到她的手上,她可以看在她们是老爹女儿的份上对她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们又如何能甘心得了。

    同样都是温老爹的女儿,难道就因为她们是庶出,所以就要被这样的嫌弃,受这样的屈辱吗?

    温雪莹与温紫菱都被温老爹禁了足,不得允许不得踏出院门一步,老以今日要祭拜先祖为由让温老爹解了她二人的禁,亲自带在身边生怕会遭了谁欺负似的,又岂知她们二人看着宓妃进入正厅祭祖是种怎样的心情。

    这,便是尊贵不可侵犯的嫡出身份。

    不但她们入不得,就是她们生下的也入不得,只有她的,她的孙子,才有资格进出祠堂正厅。

    每当这个时候,是她最有优越感的时候,任凭那三个姨奶奶当年如何跟她较劲与争宠,到底还是妾室上不得台面,就连祠堂也是入不得的。

    老经过一月有余的休养,气色好了很多,纵使再见到宓妃依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她也没再找宓妃的麻烦。

    嫡出与庶出的差别,再一次等级鲜明,不可逾越的显露了出来。

    二房,三房,四房因是庶出,他们必须跟着温相在外面拜祭完正统嫡系的先祖之后,才有资格到偏厅再行拜祭。

    温老爹一辈唯有他一人是嫡出,因而,唯有他以及他嫡出的子嗣才有资格进入正厅拜祭先祖。

    祠堂的正厅供奉着温氏一族嫡系历代先祖的牌位,偏厅则是供奉着温氏一族庶出历代先祖的牌位,正厅唯有嫡出子嗣方能进入拜祭,庶出的子嗣只能在正厅外面行跪拜之礼,磕头祭拜先祖。

    温氏一族的祠堂位于整座相府的最深处,占地面积很广,修建得极其庄重与肃穆。

    “乖孩子,快起来。”伸出大手牵过宓妃的手,温老爹就要带着她往里走。

    “妃儿给爹爹娘亲请安。”

    六七年了,再次看到宓妃出现在祠堂,温老爹比谁都高兴。

    “妃儿,快到爹爹身边来。”远远的,站在高处的温老爹就看到了宓妃的身影,不由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朝她招了招手。

    自哑后的第三年开始宓妃就再也没有进过温氏一族的祠堂,每一次老看到她,即便是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她都要指责嫌弃宓妃,后来温老爹担心她受委屈,也就不强求再带着宓妃去了。

    简单搜罗了一下脑海里关于二月二有的习俗的,现代跟古代貌似没有太大的差别,她多注意一点应该不会出差错。

    而大户人家都会在这一天开祠堂拜祭先祖,如若家族有添新丁,则会在这一日载入族谱,预示着这个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普通农家哪怕再穷再苦,在这一天都会准备丰盛的供品举行祭祀活动,盼着五谷丰登,日子越过越火红顺遂。

    皇帝是天子,亦有真龙天子之说,在这一天会登坛祭天,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故,每年的二月二是个极其重要的日子,家家户户都会举行隆重的祭祀活动。

    民间认为,龙是吉祥之物,主管着云雨,而农历‘二月二’这天是龙欲升天的日子。

    二月二,龙抬头,表示春季来临,万物复苏,蛰龙开始活动,预示一年的农事活动即将开始。

    一刻钟后,丹珍冰彤伺候着宓妃穿戴整齐,脸上的笑意那是收都收不住,若非有宓妃提醒,俩丫鬟真是恨不得拿上一个大铜锣,将她能的消息满世界的传出去。

    “是。”

    “得了得了,你们的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都快把本给甜死了。”宓妃嗔怪的瞪了两人一眼,倒是心情极好,能开口,声音又还很动听,她的世界瞬间圆满了许多,“把衣服拿。”

    冰彤擦着眼泪,接过话头就道的声音最是好听了。”

    “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真好听。”丹珍吸吸鼻子,笑嘻嘻的道。

    “高兴,当然高兴。”再次清楚的听到宓妃的声音,俩丫鬟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止不住的往下流。

    宓妃被两个丫鬟的表情逗笑,瞌睡似乎也全都醒了,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嗯,本从今以后再也不是哑巴了,你们可还高兴。”

    是说哪里奇怪来着,原来是刚指着衣服说了‘就那套’三个字,当时她还怔了怔神,真是反应有够慢的。

    闻言,冰彤也是一愣,后知后觉的想起,在即将惊叫出声的时候猛地捂住的嘴巴,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喜的道你会了,声音真好听,奴婢刚刚都听到了。”

    激动,难以言喻的激动啊!

    可是丹珍那么近距离的挨着宓妃,明明就没有看到宓妃抬手比划表达她的意思,而她却听到了声音,那岂不是……

    她跟冰彤都是没有武功的,虽说现在已经跟着剑舞学了一些皮毛,但若是用的千里传音她们也听不见呀。

    宓妃的低喃虽轻,可却是实实在在出了声的,丹珍听了一时没反应,细想一下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再仔细一回想,可不就是不对劲儿么?

    没等冰彤说完,丹珍又惊又喜又惧,突然伸手猛的抱住宓妃的胳膊,声音都在打颤,“你。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刚刚跟奴婢了。”

    “丹珍你发呆呢,赶紧帮选一双绣鞋,再晚就要…”

    又过了两天,宓妃她终于能够愉快的了,声音清灵婉转,悠扬明快,又带着几分少女的甜糯绵软与娇憨俏皮。

    慢慢的,一天天的,不再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虽然嗓音干涩沙哑,好在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说,嗓子刚开始发出来的声音,特么的难听刺耳,刺激得宓妃都有一辈子不想张口的的冲动。

    要说这些天,宓妃除了埋头整理书写她的两个大计划之外,还有就是躲起来悄悄的练习发声。

    宓妃努力的睁了睁眼,小手指着一套亮紫色的长裙,道就那套。”

    “我的好,现在可不能再睡了,等一会儿到祠堂祭拜完祖先再补眠。”冰彤一边打开衣柜,一边提醒着宓妃,又道今个儿可不能穿得太素,看看想穿哪一套衣裙。”

    接下来只需要一步一步的进行下去,她这颗不安于世的心就能稍稍安定下来一些。

    好在,辛勤了半个月之久,她将未来一年以内要做的事情都规划好了。

    这段,她一边忙着绘制她的商业蓝图,一边合计着雇佣兵的事宜,一个时辰恨不得掰开成两个时辰来用,别说是出门了,恨不得连每天睡觉的都用在上面。

    “嗯,很困。”宓妃打了一个哈欠,无意识的呢喃道,好想睡觉,睡觉……

    主子的心意,主子的事情,不是她们能猜测过问的。

    不过饶是宓妃很宠她和冰彤,她们也不能得意放肆,忘记了的身份。

    近来整整半月有余,她都不她家在忙些,竟然真呆了这么长都没有出门,完全不符合她家的风格啊。

    “是不是没有睡够,可是困得很,怎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看着梳妆台前半瞌着眸子正在打瞌睡的宓妃,丹珍瞧得嘴角直抽抽,真不她家该睡觉的时候都做去了。

    真要有人能把她逼到退无可退,彻底把她惹毛的地步,宓妃倒也不介意谈笑间就让一个国家江山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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