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金大!”白悦溪用力拍响惊堂木,想吓一吓他,哪只金大却毫无畏惧的反问一句。“大人难道想屈打成招吗?!”
“放肆!!”白悦溪再拍惊堂木吓唬他,然后寻求的看向萧名乐,他真的是没办法了。
萧名乐将目光移向徐练和赖辉。“我再问你们一句,再上公堂之前,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和金大在一起?!”她用一根手指这个金大问他们。
两人低头想了想,对视一眼,最后决定说实话。“其实我们没和他在一起,我们是在临上公堂前才在外面碰头的。总教头说怕大人冤枉我们,还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让我们说我们三个人一直在一起!”
“没错,我是让他们这个说的,结果被我猜对了,我现在不是被冤枉了吗?”金大很嚣张,知道白悦溪没证据证明他杀了人。
“两次案发时间你都没有证人,你还不承认你杀了人?!”白悦溪拍着惊堂木生气的看着他问。
“这也不能证明就是我杀了人啊,如果照这么说的话,这里很多人都是凶手了!”
“你的左手是不是觉得很痒?”萧名乐突然问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问题。
金大一直在抓挠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左手就开始发痒了。他张开左手一看,发现手上一片一片的红。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你的手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萧名乐又开始在手上拍打她纸扇,一下,一下,一下……
金大被她拍打扇子的动作弄得烦躁不已,她的自信更让他心里发慌,额头开始冒汗,但他却仍然强装镇定。
“你是左撇子对吧?”萧名乐观察着他的动作,刚才有让风捕头找人确认过。
金大仍是不说话,萧名乐直接抓起的他左手腕。“你就是用这只手杀死汪志才和马单的!”
“不,我没有!”他慌忙否认。
萧名乐笑得更加自信了。“其实刚才我在为马单验尸的时候,发现他的脖子上了一块有毒的皮癣,只要碰到过的人就会染上这种皮癣,这种皮癣很难根治,而且甚至一辈子都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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