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是在经过昨晚之后才做出这判断的。”
说到这里,苏铭停顿了一下,随后接着往下说道,“按常理,在这关键时刻,朴成茂肯定会警告城防军的,不许他们轻举妄动,他们又怎么会做出拿我朋友作人质与我交换城防军司令的事来呢?所以我在听芷姐姐说是城防军做这事时,我就对这些城防军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觉得应该是另有其人。
后来我去了州牧卫队的营房,了解到姨父到金陵城已有十六年的历史,后来才做了这里的州牧。
不过,在姨父来金陵城之前,这里的府尹朴素强早就来到了这里,他在这里可说是根深叶茂,本来他以为自己能成为州牧的,一是他在这地方很是势力,二是他在帝国中有人。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姨父却做了这里的州牧,朴素强自然是不服的了,他应该是很想让姨父走人的人了。”
“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的呢?”慕容复盯着苏铭,眼眸里闪射出很感兴趣之色。
苏铭笑了笑道:“这很能说明问题。因为姨父在这里来做了州牧,朴素强想做州牧的梦想便破灭了,他自然对你是心有芥蒂的,只不过因为你上司,他不敢表露出来罢了,只是暗地里与姨父较劲,像他这么做,姨父心里也就不痛快的,可他像只狡猾狐狸,没什么把柄落在姨父手上,姨父也不好把他怎么的,彼此之间也都是心照不宣皇家语言学院。
只是这一次,我所做的这件事,无意中打破了姨父与朴素强之间的平衡,两人不再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因为这城防军可是朴素强的人马,这城防军司令犯事,自然就将朴素强牵涉进来的了,他是怎么也无法做到袖手旁观的,姨父也可借此机会对朴素强来个敲山震虎,让他以后不敢不听自己的,可是姨父又不好亲自出面。
再说这朴素强也真算得上是老奸巨猾,他隐于幕后,却让自己的儿子朴成茂出面来处理这事,而姨父自然也就把我推到了台前,让我代你处理这事,最后事情的结局便是这样的了。”苏铭滔滔不绝地叙说着,目光一直没从慕容复身上移开过。
慕容复听了苏铭的话,背着手站在那里,脸上显露了一抹笑意,说道:“虽然你说得头头是道的,可是我觉得你说的这些未免牵强了些,我可是不会认账的。”
“不只是牵强,还无凭无据的。”
苏铭看着慕容复,接着说道,“不过事实就是事实,不管你承认也罢否认也罢,反正是不能歪曲更改的,何况这样的结果,也正合姨父的意。因为昨晚朴素强来府上,不说向姨父表了忠心,至少也是表了硬态的,以后他肯定不会与姨父暗中较劲的了,既然目的达到了,姨父也就自然会放了城防军的人和朴成茂,而且还会把这事往我和朴成茂身上推的,你们也就一笑泯恩仇,我说的对吗?姨父。”
慕容复看着苏铭,倔强的嘴唇往旁咧了咧,他没想到眼前这小子对事态的发展竟然预料得这么正确,好像他亲身经历了似的,想了会儿,他那挺翘的眉毛往上挑了挑,问道:“你能否跟我说说,你对这件事的推论是如何作出来的?”
“这个吗?嘿嘿……”
苏铭嘿嘿地笑了笑,随即说道,“姨父既然想听,那晚辈就告诉给姨父好了。昨天我问芷姐姐,说姨父这次闭关怎么这么久?在我来之前就闭关了。芷姐姐却说我胡说,说姨父在我来那天都还没闭关。接着我又请芷姐姐将去绑架我朋友的几个人的外貌特征一一讲述给我听了,后来我去卫队,把这几人的外貌特征跟他们讲述了,结果他们说这几人是他们卫队的人。
我一听,也就有些明白的了,这能够调动卫队的人,自然只有一人,那就是姨父无疑的了。”
“等等,你刚才说那话我可不明白的,你说我调动卫队的人去假冒城防军去绑架你的朋友,我为何要这么做,难道说我一天到晚没事干了吗?”慕容复打断苏铭的说话问道。
“姨父,你这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你见我置身事外,不参预这事,于是便以此为推手,把我推到台前来,好代你做这件事的,同时也想借这件事,考查一下我处事应变的能力。”
苏铭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望着慕容复接着说道,“我明白了姨父的用意,便想在姨父面前好好挣挣表现,不让姨父失望,我便把事情做得更有轰动效应,我派人去把朴成茂叫来,说是协商处理城防军司令的事,朴成茂一听,自然马不停蹄地前来了,随后又向姨父学习,叫人仿照城防军司令的笔迹,写了一封信,同时又叫人伪装成城防军司令的亲信,前往城防军营地,说是州牧已将府尹和少府尹抓进了州牧府,叫他们火速前去救人,恐怕晚了就救不了人了异能混世录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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