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淮南军的小船密密麻麻犹如旋涡般将南阳的小船挡在一处,船上人各自亮出了武器,贴身肉搏。
南阳的弓箭手落了地,攻势减少了,大船们同样依仗着吨位,像一个乘风破浪的勇士,运用强大的力量,一路碾了过去。
此时的南阳再也不能依靠弩箭动手,大船碾过去时,十来只小船当场掀翻在地,操舵手、弓弩手大雨倾斜般哗哗落入水中。
少部分小船些许是因为当时的水流强劲,船身裂开成了两半。
经过这一番的攻击,南阳军准备的船只,七七八八没了,更有数不清的弓弩手消失在海浪里。
须臾之间,仅剩的七八只小船像雨点般被打散,尽管舵手歇斯底里地指挥着方向,船儿完全不受控制。
又无法逆水而行,顺着水流撞上了淮南码头,眨眼间耀武扬威的南阳军船只就成了淮南军的俘虏。
九文山上,秦钰等人站在高处,眼睛看直了。
虽隔得有些远,人看不太真切,但是淮南军却是实打实的获得胜利,几乎在场的所有军将都捏了一把汗,直到听到远远的欢呼声,他们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饶是刘越也眼里泛起激动,他快步走到大帐外,踮起脚尖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终于有一次打赢了!
没有逃跑,和敌人硬干,扣下了两只船只,这意味着淮南军从懦夫向战士的巨大转变,怎么不叫刘越欣喜?
林牧眼底虽不屑,区区一个小小的胜利,值得这么高兴吗?
这要写在战报里,也不怕沦为全天下的笑话,全然忘了这只军队,一个月前还是臭名昭著的飞毛腿,溃败之师。
就在众人欢呼之际,秦钰端坐在软榻上,一脸面无表情,仿若木雕,淡淡道。
“战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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