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林牧没有自作聪明掌握军权,将兵权交给懂军事的人,或是真有几分本事指挥军队,却战败了,那也就算了。
毕竟战场上没有常胜将军,死亡是无法避免的,可若是参和进军事,话说得刺耳些,林牧要是直接战死在沙场,他会毫不犹豫的砍杀仇人,再自杀于当场。
可面对胸有成竹的秦钰,林牧没有做任何准备,就凭着一股气冲上前去,死了会葬送那些大好男儿。
这可是他用金银用交情,一刀一枪拼了性命留下来的良将,就因为一个身居高位的二世祖葬送性命。
不值当。
如果没有死,落到了秦钰手里,那就成了天下笑柄,耀武扬威要打下淮南,倒头来反而被素来有“飞毛腿”之称的军队打得抱头鼠窜,主将还被抓了去。
魏王威信一败涂地,他们连江南都坐不稳当了,更别说提大军讨伐林青天的军队。
“陆将军放心。”
林牧笑完后,反倒开始安慰陆康了。
“本世子差人打听了,秦钰这些时日,在筹备什么比武大会,没有筹备粮草,想来是无奈,要派死士偷袭。”
“我既不上岸,也不带仪仗,涂了蜡换了衣服做一渔夫,看看秦钰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对面军心稳不稳,秦钰收买的了水匪,难道本世子收买不了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林牧见到陆康还有话要说,干脆抓起脚下长剑垮在腰间头也不回地迈出营帐。
而陆康对视着魏王,眼中尽是无奈,魏王捋清了胡子,低声道。
“陆将军,你多做些准备,先礼后兵,实在不行,投了也未尝不可。”
闻得此言,陆康无奈地抓起案几边已经凉透了酒一饮而尽,一口撕开猪蹄嚼弄了起来,右手招呼着其他几名军将出了营帐,速速跟上林牧。
那林牧离军营,先骑着骏马来到了淮河岸边,招呼了几个熟稔的水匪,涂了一身的灰换上一身打满补丁的衣服,他便乘了一叶扁舟,在淮河中游荡,周边紧紧跟随着十来个军将守卫着。
晨光微曦,薄雾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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