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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有了牵挂时,就变得不会是自己了。
阮幼宁面色如常的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接画稿单,但是整个人的心却一直是慌乱的,逃避的,而这其中又夹杂着一些不明所以的期待。
她只当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想杨琴早早就发觉了她的异常。
杨琴眼睁睁的看着亲人一个一个地离开自己,自己又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心境早就已经不同了。
她现在也无需再去卖馄饨了,老妇人留给她的那个牛皮纸文件,里面的房产,存折,拆迁合同,足够她活几辈子了。
“幼宁,说说吧,把你从小到大的事情跟我说说吧。”
杨琴的话让阮幼宁心里一慌,她盯着杨琴,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害怕。
杨琴笑了:“我不会寻死觅活了,我会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活到以后给你带孩子。”
她的语气有些低落:“我只是想知道……那些我错过的事情……”
阮幼宁的那些不安慢慢的消失,她不急不慢,事无巨细的把过去那二十四年的事情一一讲出来。
不知怎的,过去那些她没有想明白的事情,随着她的倾诉,反而清清楚楚了。
她的心清楚了。
她没有刻意的去隐瞒跟宋时景的种种,全然把自己所有的心情托付而出。
杨琴很平静的问:“你想要什么?你的内心深处,最想要什么?”
“无关与世俗,无关与任何原因,完全忠于你的内心,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阮幼宁的大脑几乎是立刻就涌出了宋时景。
杨琴就如同老妇人那般,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丝,脸上带着鼓励。
“妈……”
阮幼宁的语气带着不确定。
“去吧。不要给自己留任何可能会后悔的遗憾了。”
“人生那么短暂,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畅快的活着吧。”
杨琴说这番话时,脸上的神情就如同老妇人一般,带着释然,带着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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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幼宁几乎是跑也似的出了门,慌乱中连鞋子上的纽扣都没有扣好。
她想见宋时景。
她迫切的想见他。
她是如此的思念他,如此的想念他,如此的渴望他。
阮幼宁的心是如此的畅快,脚步也如同心一般的轻快。
她跑的气喘吁吁,过了一个马路,过了一个不长不短的街,就到了宋时景租住的小院门口。
阮幼宁还没有来得及敲门。
而仿佛知道她要来,紧闭的大门忽地就开了。
她气息絮乱,一眼就看到了宋时景。
宋时景好像变了,但是好像又没有变,他那双明若星辰的眼眸,依旧是如此专注真挚的看着她。
就是这个目光。
这个能让人溺死在他眼里的目光。
这个眼里却独独只有她的目光。
“我……”
阮幼宁深吸一口气,急急的开口。
而宋时景却在她的目光下兀自蹲了下来。
阮幼宁不明所以,所有话顿然没在嗓子里。
白皙瘦弱的脚踝上忽的传来异样感,她惊愕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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