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如此的冷漠的小女人,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儿一样,武效军一时傻了眼,心里极度的紧张和恐慌,绷直的身子一动不动的,像根木棍十分僵硬杵在墙上。
雒一嫙感觉到武效军身体的冰冷,毫无掩饰地说,“快,什么也别想,要了我!”话音未落,牵着武效军的腰带将他推倒在床上,扒了精光,然后迅速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扑了上去,扭动着腰肢在武效军身上耕耘起来。
武效军一阵愕然,什么情况,赤果裸的霸王硬上弓逼迫自己就范啊,看得出来她现在是多么的压抑和饥渴,从了她,一点也激不起兴趣,若不从,她绝不会放过自己,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心里一时在剧烈不停地挣扎着。
“我的容貌没有冯总和郑小姐漂亮,我的身子没有她们成熟迷人,身子躺着却像块铁板,怎么对我无动于衷,我已经等你一夜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再这样下去,把我逼急了,两只手指捏碎你的小光头!”雒一嫙目光冷厉地看着武效军,直言不讳的说着,将手中武效军的二家伙轻轻握了握。
武效军顿时吓的全身直冒冷汗,见实在躲不过这一劫,口中忙道,“雒小姐,别别别,要我怎样都行!”
“嗯,这还差不多!”雒一嫙微微一笑,将手松开,躺了下去。
饭后,雒一嫙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憩了一个多小时,因担心夜里有人突然破门闯进来,威胁冯薇薇等人的安全,没敢继续再接着往下睡,便不时地走出房间看看大门有无异常,听听外面有什么动静,见郑悦彤不时神神秘秘地从房内出来敲武效军的房门,心里顿时生疑,悄悄躲在大门后面的角落里观察。
看着郑悦彤忧心忡忡,心神不定的来来回反复好多次,这才悄然走上前,伸手拦住了她,见她吓的脸色苍白,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指了指冯薇薇的房间,轻轻做了一个不让她开口的手势,用极低的声音说,“现在冯总正和武先生谈事,不方便进去,我在这看着,只要武先生一出来,立马让他到你房间去!”
郑悦彤见雒一嫙没有为难自己,丝毫没有敌意,一颗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下来,轻轻点了点头,满脸羞涩地扭身回到自己房间。
雒一嫙看着郑悦彤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心说,武先生在冯总房间一下子待了三个多小时,有多少事早该谈完了,怎么还没有结束,下意识地靠近房门,隐隐听到里面声音有些不正常,不由得侧着身子支着耳朵偷听起来。
当听到里面发出那种蚀骨**的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大,一浪高过一浪时,被有些痴迷的吸引住了,心中暗道,自己跟随冯总这几年,冯总在无数追求的男人的面前,始终是一副高不可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样子,还是第一次遇到她和男人在一起做这种愉悦之事,足见武效军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心中突然有种痒痒的奇怪感觉,沉重的双腿抬不起半步。
毕竟偷听老板和客人的谈话,尤其是老板这种极其隐密的私生活,是严重违反职业道德的事情,一旦被老板发现,轻则被解雇扫地出门,重则被打残甚至丢了性命,雒一嫙头脑十分清楚,深深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强烈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紧张的情绪,没敢继续偷听下去,悄无声息的回到门后角落处,观察武效军是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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