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燕心里一颤,激动的下了地悄悄把门打开,哑声道,“你也没睡啊,进来吧!”
武效军闪身走进屋内,一把抱住白玲燕,眼泪扑簌簌流下来滴到她的胸前,“燕子,我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以后咱俩再也没有以前了。”
白玲燕伤心地安慰道,“效军,不要哭,我妈不是没有咱想象的那样的固执吗,她是用比较温和的口吻和你说要我去油建医院报到吗,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糟糕和可怕,我坚持不去,我妈会尊重我的意愿。”
武效军哽咽着说,“燕子,要是你妈发痛脾气对你和我痛斥一番,臭骂一顿,或许我心里更好受些,也心安些。她柔带刚的话隐藏着较深的涵义,她表面的淡然有违她的脾气和秉性,不得不令我觉得很反常,显然她不会轻易答应咱俩的结合,更不会再放你走。我感到很可怕,很可怕!”
白玲燕的眼泪也流了出来,“效军,无论明天怎样,咱俩的这段感情都不会就此终结,黑暗总会过去,黎明终会到来,请你相信我,不要气馁。”说着将头贴到武效军的肩上,很快泪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两人紧紧拥抱着,默默地在微弱的月光下注视着,留恋着,直到远山深处鸡鸣狗叫,晨霭升起。
武平顺这段时间装着心事,也是心力憔悴,寝食难安,折腾的够呛,效军和玲燕的事一天没有结果,一天不得释怀,不惦记不去想。他身处陌生的外地,躺在席上仰望星空直觉长夜漫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玲燕虽好,虽然不舍,但她家人执意阻拦也和自己无缘,只能说效军没有这个命。即使她家人勉强同意答应,要是俩人千里相隔,也不是正事,只能说是权宜之计,最后难免不是分手的结局。长痛不如短痛,晚分不如早分。明天自己再和她妈认真谈一次,实在不行就此结束,两人各奔东西各取前程,也算有一个结果。
武平顺想到这些,心里坦然了很多,迷迷糊糊一觉醒来,村时不时的传来赶牛羊声,天快要亮了。看武效军不在身边,他慢慢坐了起来,点燃了一支烟,环顾四周看了看,附近高高低低的山岭愈加清晰。他站起身轻轻走下楼,推开门,向前走了几步,发现下面二十三米深是一片空地,不禁吓了一跳,好悬啊!这么深一不小心掉去还不摔个半死。别说效军和玲燕不成,即使成了将来有了孩子也不敢让他到这儿来。
他心惊肉跳地愣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神,抬头向前面看了看,雾蒙蒙的一片深不见底,心说这种环境太不适应了,真不知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是咋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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