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武法臣好言相劝道,“狗剩,你是何苦呢,这事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非要不计后果搞大也没办法,就这样吧,三天之内能不能让前进来说清楚,你自己回去好好掂量掂量。”
狗剩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吧”,站起来走了。
村主任李二看狗剩走后,慢慢地说,“平顺,效军,事呢说起来大也不算小,性质比较恶劣,砍树牵牛偷粮食的这种事,对村民的心理压力比较大,也最痛恨这些人,真让派出所拘留他个十天半月也不为过。说小呢也不算大,毕竟你家也没有遭受多大的损失,即使他一五一十的直说了,又能把他怎样,奈他如何。我看就到此为止算了。”
武效军也知道讨不出什么赢,开口说道,“你们几位也都知道,他家的情况和我们家差不多,前进不正干,两个哥哥夺得远远的都不理他,狗剩爷没日没夜拼命干活挣的钱,不够他在外面瞎胡混的,看着狗剩爷满目沧桑的样子也特可怜人的,更不忍心和他下苦情下重手收拾他。主要是想找出他背后的主谋是谁,理清作案的手法和情节,也好以儆效尤,向大家做个交代。”
治保主任武勇照笑道,“效军,你们家情况和他家可不一样,虽然你们两家都是兄妹六个,你们家有两个大学生,他们家全是老贫农,不可比拟,差别大着呢。”
武平顺唉声叹气地说,“吃苦受累的还不是我这个老家伙,我们家里的两个孩子和狗剩家的两个儿子如出一撤,心比蝎子都毒,所干的事没有什么两样,都在瞪着眼睛眼巴巴地盼着我们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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