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父女,血缘是斩不断的联系,她捂着胸口,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卿以寻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在她旁边坐下,她伸手抱紧了她,作为旁观者,她无法切确的体会到她如今的感受,但和江胤蓉认识的这些年来,她在她面前一直是以女王的姿态出现的,这么狼狈哭泣的时候可不多,短短一个月里,前面是因为秦宣,现在是江家出事,估计这段日子她把过去二十多年以来积攒的眼泪都流光了,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胤蓉,别太难过,生病这种事谁都控制不了,你说的苏家长子苏越泽和萧让有几分交情,我等下回去看看能不能叫萧让去跟苏越泽求求情,让他手下留情,毕竟你爸爸都这样了”
江胤蓉闻言立刻抓住卿以寻的手臂,眼中亮起一丝希冀:“真的吗?以寻,你真的能帮帮我吗?”
“”卿以寻哑然:“我试试看,能不能帮到我也不敢说,我尽力吧。”
“好,拜托你了!”
看着江胤蓉无助的样子,卿以寻抱紧了她,心情更加复杂。
-
无精打采的回到雅苑,卿以寻换掉鞋子,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要怎么跟萧让开口?
他已经很明确的说过苏家对这次的行动势在必得,作为苏越泽的兄弟,她要是在这个时候还要求他去求情,怎么说都有点奇怪啊
哎,好烦!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