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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叶董事长回来时也顺路接了亮亮回来。他问江柔的手怎么伤的,江柔只说不小心割到。
晚上,叶然澈没有回来吃饭。
餐桌上,只有叶董事长、亮亮和江柔三人,三人都沉默地用餐。
老人家意味深长地看江柔一眼,说了个事情,“小柔啊,你知道阿澈小时候溺过水的事情吗?”
江柔微微一怔,摇头,“不知道,他没说过。”
叶董事长笑得慈祥,“他啊,越是难受的时候就越不会表达,最长的不说话记录是一个月。大概是他五六岁的时候,不知怎么掉进老别墅后面的湖里。救起来后,问他是怎么掉下去的,他怎么都不肯说,整整一个月,不说一句话。”
江柔默默听着,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拢。
昨晚他在病房外守她一夜,一句话也没说,那种沉默,像刀,割人。
亮亮感受到江柔的不对劲,扭头看她。然后他伸出小手,轻轻放在江柔的手上,轻轻拍着安慰她。
叶董事长给亮亮夹了一块排骨,“他沉默的时候,你也别做什么。他的修复能力远比你想的强,他认定一件事情,就认定一辈子。别看他表面什么都没有,对自己狠起来也极狠。当年他溺水后,我们都以为他不会再碰水,谁知他半年后就学会游泳。他说,只有这样,以后才不会有再溺水的可能。”
江柔心中隐隐的疼。
晚上睡觉前,江柔给亮亮讲故事,亮亮问,“绵羊,你不开心,你是不是和机器猫吵架了?”
江柔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小屁孩,明明心脏都不好,还要操心什么,给我睡觉。”
等亮亮睡下,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是一夜无眠。
翌日。
叶董事长送亮亮去学校,又去见老朋友。
江柔听叶然澈的吩咐,哪也没敢去,就在别墅里,忐忑地等着下午的发布会。
她完全不知道,他要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什么。
两点钟,司机准时出现在别墅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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