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陌上花这几日虽足不出户,却是在自己亲自悄悄探查府内情况,不曾有人发现,并且,她这也是在给那几个管事机会而已。但显然,他们并不珍惜。
而她来找南鹤,包括与她周旋如此之久,也不过是为了试探而已,如今目的达到,自然没必要在继续耗下去了。
“对了。”两人不开口,却丝毫不影响陌上花的心情,仍是安然若素之态,“这掌府金印是你自己呈上来,还是我亲自派人去拿?”
南鹤呆滞了一会便回过神来,并快速接受了此事,刚想开口,一旁的平姬便忍不住又是低声道:“怎么会突然有此物,谁知道是真是假。”
蠢货!到头来只会拖累她。
南鹤心中暗骂,面上却是忙悄无声息的拉了拉平姬的衣袍,而后恭顺的低下头去,“既有王爷的亲笔信,婢妾自是该按照王爷所言来。圆儿,去取金印与文献来。”
“是。”圆儿应下,不多时便端着一托盘走了上来,恭敬的呈至陌上花面前。
陌上花让秦雅接过,而后便不欲久留,径自站起身来,走至南姬身前时,轻声开口:“你平日里最是受宠,又颇得王爷信任,日后若再有莫要交代给你的事情,切莫恃宠而骄,乱了礼法,惹得旁人不快,你也不快。”
说话间,她不动声色的睨着南鹤的神色,清晰的看到她眸内划过一抹极细的怒色,旋即敛下眼眸,微笑着福身,“婢妾受教。”
陌上花眸色深了几许,而后也不在看她,转身离去。
……
皇城
“皇上,禹州密报。”一宫人恭敬的在身着明皇龙袍的中年男子身前跪下,两手高高举起手中一个信封。
被称之为皇上的人转过身来,将密报接过,打开细细看了看,本就威严深幽的眸色愈发的深了几许。
只见那信上所书,“禹王对禹王妃宠爱有加,禹王如常。禹王妃去一月,禹王为她废一妾,废张枉。二月,携禹王前往武郡平定商贾屯粮不卖,百姓暴乱,张枉后与其作对,计划败落而逃,不知所踪。其离开前五日,武郡们封锁,不知发生何事,待城门大开,武郡郡守姜武因犯数罪被砍,武郡上下所有官员大换。另,武郡一大富商钱临也被其收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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