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楚与俞清柏闻言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一只扁毛畜生的手段足可与精通暗器的武林高手相比高低,委实令人难以置信。
肖雨楚道:“后来呢?”
总管说道:“方义士愣愣望着大树上方坐在当地一动不动,甚至仆人为他敷上金创药缠上布带止血都是毫无所觉,随后站起身长叹一声便即离去,我将弓箭拾起来递到他面前,说道既然受伤暂且住一晚领些银两再回返,他却说道:‘无功不受禄,我的双臂已然残废,从今往后再也无法使用弓箭,拿着它又有何用?’说罢便垂头丧气的离去,敝人瞧着他孤寂萧瑟的背影,亦颇感不是滋味。”说罢摇头叹息不已。
肖雨楚想了想道:“难道没人上去瞧个究竟?”
总管说道:“当初鬼鸮啼鸣时确有两位胆大的壮士联袂上去过,结果刚刚上去便双双惨叫着跌落,两人双目已瞎整个眼眶皆是淋漓的鲜血,其中一人落地不久便即死去,另一人虽然活命但形同木人一般整天不吃不喝更不言语,不久便也死去了,从此无论昼日或夜间,再也无人胆敢到树上查探,而且更多人则是将此树称为鬼树,均皆唯恐避之不及何况是靠近甚或上去观瞧?”
肖雨楚与俞清柏大感惊疑,心想无论鬼鸮有多少,又如何神奇也不可能精准至同时弄瞎两人的双眼,亦不可能以接下的两枚箭矢依照拉动弓弦的动静听声辩位贯穿方天的左右肩膊,除非是绝顶高手或是…或是鬼才可办到。
俞清柏问道:“为何不讲这棵树砍了?”
总管摇头道:“那是万万砍不得的,早些年在老爷年少之时老老爷曾有过砍掉此树之意,但因为吉凶难料便请了位风水先生请教,岂知风水先生却说此树乃欧家兴旺之气所在,佑护着欧家人丁兴旺及财物富足,无论如何不可砍伐,否则将遭来家道中落甚至家破人亡之祸,从此之后全府上下将此树奉为神明,好生看护唯恐有失。”
两人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后相视一眼同时会意的点点头,由俞清柏首先一纵而起抵达大树的中段,随后右足轻踏一根树枝再次扶摇而上,直没入大树顶端枝叶丛中,稍后自树枝树叶之间探出面部及右手朝肖雨楚轻轻挥了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