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低声商议,最终决定由肖雨楚助司空涧首先跃到上方,接而再助路亚腾跃,由司空涧在上方接应,身具鹤纵术的肖雨楚最后自行纵到上方。
司空涧按照肖雨楚的示意攀上墙壁,至一人多高处时施展壁虎功贴附于墙上,肖雨楚双手托住司空涧的脚掌后喝声“起!”便运注内力朝上疾推,司空涧适时施展轻功朝上纵跃,只见司空涧犹如腾空的大鸟般轻轻纵至城墙之上便轻轻落足,四下察看一番后朝下方的肖雨楚及路亚挥了挥手。
肖雨楚双手交叉掌心朝上向路亚道:“双脚踏上后当即施展轻功朝上纵跃。”
路亚瞧着双腿半蹲摆出虚抱大缸般架势的肖雨楚只是掩嘴不停娇笑。
肖雨楚微显恼意说道:“你若不抓紧上去,我可要自行上去不管你了!”
路亚白了眼肖雨楚,随即止住笑轻轻跳起落足于肖雨楚的掌心,肖雨楚再次喝声“起!”便朝上方疾抬,路亚亦适时施展轻功朝城墙上方掠去,堪堪纵至距城墙墙沿尺余处便即力竭将止,司空涧急忙俯身伸出手臂说道:“把手给我!”,两手相握后司空涧运力朝上一拉,路亚便已跃上城墙落足于司空涧身侧。
肖雨楚见两人皆已安然抵达上方,跃下便是轻而易举之事,便施展鹤纵术高高纵起,自司空涧及路亚头顶掠过叫道:“走了!”便如箭矢般射向城墙外的黑暗地面,根本未曾踏足于城墙上方任何处。
司空涧随着肖雨楚的身形移动摆动头颈,自俯望直至仰望,最终转身俯望着肖雨楚落下之处咋舌道:“这是他娘的什么鬼门道轻功?”
路亚并未理会司空涧,依稀看到肖雨楚好似在下方招手,于是当即朝下跃去,司空涧急忙跟随跃下。
三人避开官道拣旷野及山间道路朝东海方向疾行,在山野的一处似是樵夫或猎户为临时寄居而搭建的已荒废了的茅屋合衣休憩了个把时辰后再行赶路,天色大亮时抵达一处荒无人迹的海边,三人稍作商议便顺着海边朝北方赶去,晓行夜宿数日后发现一处海边镇落,海边上停泊着数艘船只。
三人见状急忙朝船只停泊处赶去,却见岸边有六、七人围坐着一张破桌子饮酒,只见这些人年岁自二十几岁至四十几岁不等,人人挽着袖子卷起裤腿,露出的皮肤却呈古铜色,显然是常年累月的风吹日晒所就,而桌边有一簇篝火,篝火上方架着一口锅,锅里不知煮着何物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料来必定是炖有鱼或肉之类的下酒美味。
饮酒的众人见到风尘仆仆的三人不由放下碗筷诧异的望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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