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道:“宏荫曾正式剃度皈依佛门,岂可擅自离寺妄自叛逃?佛法圣洁佛门清静,岂可容人随意进出肆意而为?况且宏荫盗走了弊寺祖师当年在罪僧身上未曾搜到的邪异**及弊寺武功秘籍,如此岂非真正是大违佛义亵渎我佛之神圣?”
肖雨楚想了想道:“如此还望大师令宏荫交还**,而后要他还俗离寺岂非皆大欢喜?”
老僧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佛门戒律中五戒之二便是不偷盗,宏荫犯了二戒,所偷盗的更是本门武功秘籍及祖师严令禁窥的邪恶之书,自是罪上加罪,擅自离寺叛逃更是背离佛法,数罪并罚自当面壁思过向我佛忏悔,施主的期望怕是难以如愿了。”
肖雨楚皱眉思索片刻说道:“若小可要强行带走呢?”
老僧不由展颜一笑道:“老衲奉劝小施主勿要螳臂当车自取其辱,这就请回吧。”
肖雨楚道:“大师,不如我们打个赌,小可愿向大师讨教,如果侥幸接下大师的十招,便对宏荫网开一面如何?”
众僧闻言各个瞪大眼瞧见怪物一般望向肖雨楚。
老僧的面容古井不波,望了阵肖雨楚说道:“小施主若是接不下十招又将如何?”
肖雨楚皱眉沉思,一番绞尽脑汁后说道:“此处乃佛门神圣之地,若小可输了,离开时愿每十步一转身跪拜三个头直至百步为止。”
老僧闻言含笑点点头,随即望了望身畔众僧一眼道:“如此便由尘桐领教小施主的高招吧。”
“是,首座。”一名中年僧人自僧群中走出,转身向老僧合十一礼后转身走出几步面对肖雨楚,仍然合十微微躬身道:“请施主赐教。”
肖雨楚愕然之下望向老僧道:“难道不是您,而是这位大师吗?”
老僧点头道:“就由他来领教小施主的高招,招数之限不变。”
肖雨楚望了望尘桐忽又想起一事朝老僧道:“小可若是输了必当如所言般跪拜离去,但小可若侥幸赢了大师当可对宏荫网开一面允许他离寺吗?”
老僧沉吟不语,虽然身为戒律院首座,但绝无私自放任其他僧人离去的权利,一切大事由住持最终定夺。此前未曾答复肖雨楚接下十招便可对宏荫网开一面的提议,便是因为绝未想到己方会在十招内胜不过小小年纪的肖雨楚,此刻不由稍感为难,但始终瞧不出肖雨楚有何过人之处,于是点头道:“出家人不打逛语,若小施主接下十招且未呈败相,老衲就放他离去。”
所谓呈败相便是兵刃离手、击中要害、受伤吐血、受挫倒地等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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