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飞神秘的一笑道:“看兄弟这次带来了何等货色。”随即回首朝两女道:“你们两个将假面去了。”
两个丑陋婢女一言不发探手除去面具,两副女子面容展现于周义仁眼前,只是两女子虽面貌清丽,但容颜中带着一丝羞涩及忧郁。
李云飞微微一笑道:“义兄,成色如何?可入得兄长的法眼?若看得入眼,便任选其中一个作为义兄的贴身丫环吧。”
周义仁微微愣然之后呵呵而笑。
此时潜伏在屋顶处的两人中的一人悄无声息的移至屋檐边缘一角,随后如棉絮般轻轻落在房屋一角的阴暗处。
只听周义仁笑道:“义弟费尽周折一路辛苦携来的两朵花儿岂可让为兄先行挑选?义弟留下其中较中意的,余下的留给为兄,作兄长的便感激不尽了。”
“不可!”李云飞摇头道:“义兄务必赏一薄面先行挑选,以尽兄弟的孝道之意。”
周义仁仍然推迟,而李云飞坚持己见。
“还是由在下来先行挑选吧!”忽听屋外传来话语,周义仁及李云飞大惊失色。
“什么人?”李云飞轻喝声中如脱兔般腾身纵起落在房中央面对房门不丁不八的站立摆妥架势。
“吱呀”一声房门慢慢打开,只见黑巾蒙面的一人缓缓跨门而入,右手背在身后,隐藏在背后的不知是刀还是剑亦或是其它何种兵刃。
那人进得房内冷冷说道:“李云飞,想不到吧?在下一直在追踪观察等候李云飞李大侠露出真实面目之时,在下琵星,候教了!”说罢摆摆左手。
李云飞以森冷的目光盯注琵星道:“天星堡果然秋毫不散,却不知李某何处露了破绽?”
琵星道:“两锭银两。”
李云飞惊瞪双目道:“两锭银两?此话怎讲?”
琵星微微一笑道:“教你死得明白也好,以辎重的车轮陷土程度判断,镖行物质至少四辆车为黄白金银,其他车辆封钉严密怕是担心珠光外泄,猜想必是珍稀珠宝之类,一个随这许多财宝同行之人,即便非财宝的主人亦大有干系,却又何须身上装着重甸甸的两个银元宝?即使携带,既然假装为耄耋老人,理应由一路上照料饮食起居的侍女携带才是。因此在下认定此‘李云飞’定非真正李云飞,而是收受了好处冒充替代李云飞之人,如今确定果不其然。如此讲述李云飞李大侠可是明白?”
李云飞摇头叹道:“毫厘的差错便难以逃脱天星堡的法眼,李某佩服。”随即稍作沉吟说道:“但李某人仍有一事不明,望阁下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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