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南心道:此女究是练就的何等功法,内力竟是高超若斯?昆仑派枉为六大门派的中流砥柱,我身为掌门与师弟联手尚且不如二十许的少女不止一丝半筹,如此境地颜面何存,情何以堪?
朱友义则锐气被挫气焰泄尽,但对方却得势不饶人催逼较量武技,如此一来己方势成骑虎不得不照单接下,但此人内力高强想来武功亦非等闲,心虚间不由怯怯的望向陈希南。
陈希南余光瞧见朱友义的神色,知晓师弟已然胆怯,但自己身为一派之主岂能同样退缩,当下沉声道:“三教主内力超绝,陈某甘拜下风,但既然三教主有意较量武技,昆仑派当然奉陪!”随即喝道:“朱师弟,准备领教三莺教的高招!”
朱友义如同遭受当头棒喝,耸然一惊心道:在徒弟师侄等后辈面前如此胆怯窝囊成何体统?当即收摄心神缓缓移向左侧,只因拳脚掌法的较量不比内力相较,与陈希南靠近势必难以随意施展。
紫莺瞧瞧移向自己右侧的朱友义及正面的陈希南,沉声道:“出招吧!”
陈希南怒喝一声掠起身形掌影翻飞袭向紫莺上盘,而朱友义则配合默契的骤然伸腿出脚扫向紫莺下盘,紫莺腾身斜横身躯伸足迎向陈希南的双掌,朱友义扫向下盘之腿自然落空,而且身体被陈希南阻隔,变成两人一前一后相对紫莺之势,只听噼啪哚哚连响,陈希南的拳掌转瞬间已与紫莺的双足连击十数次。
朱友义忙斜身绕过陈希南,双臂疾展双手化作掌影爪痕疾袭向紫莺,三人互有攻守兔起鹘落激烈交手于一处。
所有在场人众尽皆屏心静气凝神观战,司空涧看得不亦乐乎实属正常,而仅好读书的肖雨楚此时亦觉得兴致盎然。
与爹娘、柳伯伯及哥哥姐姐们在一起时,所施展的拳脚掌法全属演示指点,哪里有眼前般激烈缠斗的景象?妙趣横生之下心道:练好武功竟然这般好玩?
只听紫莺笑道:“昆仑派内力不堪一击,轻功亦不过尔尔,武技却是有些门道,小心啦!”言罢只见身躯疾旋,噼啪哚哚的拳脚手掌相击间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朱友义的左耳被紫莺一掌拍中,刹那间只觉耳中嗡鸣头晕目眩,在陈希南的“师弟小心”呼声之中,一道掌影疾伸疾缩,“蓬!”声响中朱友义胸部中掌,闷哼跌飞中张口喷洒出一蓬血雨,直飞出三丈余远才砰然落地。
与此同时陈希南已节节败退,左支右拙中险象环生,眼看溃败在即。
“且住!”一声断喝传来。
原本陈希南的左臂被紫莺击得朝上荡开身体侧仰,左肋部空门大露,而右手所处方位已然来不及救援,眼看着紫莺的右掌已拍向左肋,即将遭遇与朱师弟相差无几的重创,心下惨然神伤,岂知一声断喝声中拍向自己的手掌生生停顿,诧愕不解间急忙后退脱离险境,发现紫莺并未追袭而松一口气,不觉间已冷汗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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