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派正院内对峙中一触即发的意味及杀气愈见浓重,一时间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陈希南望着被同伴挪到一边;口鼻鲜血直流生死难测的四个门人怒意腾升,朝背对敞开着的大门站立;均以黑巾蒙面的三人说道:“三位在未曾自报家门,更无求见之理之下便擅闯而入痛下辣手,未免过于未将我昆仑派放入眼内了吧?”
只见院内面朝昆仑派众人;背对敞开着的大门站立的三人均是女子的发式及身材,只因三人均是黑巾蒙面,所以无法辨清面貌及年岁。三人中微微靠前的左右两侧之人身穿紫色衣衫及绸裤,乌发两边盘结呈丫环的发式形状;而居中靠后之人则是紫色衣裙,衣衫两袖腕部束紧但袖口极大极宽,呈喇叭形状。自衣着判断,居中之人当时另外两人的首领。
只听紫衣女冷笑一声道:“我乃‘三莺教’排行第三的紫莺,如此可算自报家门?我等一行实无求见之意,自然无求见之理,擅闯便擅闯了,至于痛下辣手吗?只因这四个不知深浅的畜生出言不逊无礼至致!”
陈希南身畔的朱友义冷哼一声道:“好狂妄的口气!‘三莺教’竟是如此妄自尊大、傲气熏天之辈不成?”
左右两女同声叱道:“大胆!”
紫衣女眼望朱友义寒芒乍现,冷冷说道:“你敢如此辱没‘三莺教’之名,该当何罪?”
朱友义方欲反唇相讥却被陈希南摆手制止,陈希南沉声道:“三位黑巾蒙面不敢以真容相见,想必存有不可告人或羞于见人之秘,请问三位为何要冒充‘三莺教’在此挑衅生事?是否将此一罪责嫁祸于‘三莺教’,促使我昆仑派与三莺教兵戎相见?”
紫衣女闻言发出一串爽朗清脆的笑声,笑罢言道:“我三莺教岂会与你昆仑派一般见识?‘嫁祸’?‘兵戎相见’?你以为昆仑派配吗?我三莺教自创教以来均以黑巾蒙面,你孤陋寡闻,这却无须怪责你昆仑派井底之蛙之辈了。”
昆仑派众人闻言大怒纷纷喝骂,陈希南心道来者不善,今日之战与来日之梁势难避免,于是冷冷说道:“敢问三位来此究是意欲何为?”
紫衣女说道:“我们此来别无他意,只是听闻昆仑派最近数月前擒捉了肖公子,还望昆仑派送交与我等带去。”
“肖公子?”陈希南微微一愕,随即冷笑道:“我们数月前确是请来了一位姓肖之人,只是此人并非劳什子的‘肖公子’,而是姓肖的小叫化罢了,‘肖公子’?昆仑派未曾擒捉,何来送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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