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秋雨冷笑一声道:“臭小子还不乖乖认输磕头求饶?”
“啊呸!啊呸呸呸!”肖翊未待乌秋雨的话音落地便呸呸连声,惹得身后的柳花娘咯咯娇笑不止。
乌秋雨大怒,手腕疾转间一片巨大血渍再次袭向肖翊。
肖翊心念电转,想道:若无数血渍的克星招式便是简单四剑,那么一个单独巨大血渍的克星会否是反之的无数剑尖?
心随意动,肖翊右手臂疾速颤动,连贯的无数剑尖犹如十多把剑同时刺出般迎向巨大血渍。
“蓬锵锵锵”连声脆响中乌秋雨暴退六尺呆立当地,双眼中色出惊骇、质疑、慌乱乃至懊丧。
肖翊舒展右臂,剑尖斜斜指向右侧地面,冷冷的望向木偶般呆滞的乌秋雨,心中却是乐翻了天,想道:乌血剑若是仅此而已,倒是容易破解至极!
正是以简易解繁复,以繁复破简易!至此,肖翊的武功造诣翻开了另一篇章。
乌秋雨双眼低垂望着地面,眼神茫然面孔凄楚
肖翊忽起恻隐之心,微一迟疑便道:“乌前辈,晚生只是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久已失传或是从未现世的武林瑰宝,才得以与前辈一争高下,相比前辈的精纯武功,小子为己身杂乱不堪的武艺深感汗颜。”
乌秋雨头颈未动,只是怪眼上翻冷冷的望向肖翊,半晌才冷哼一声道:“小子别得意的太早,你虽然破解了乌血剑‘三云剑’中的‘星云’与‘乌云’两式,但只要第三式‘风云’一出,你小子即使长有三头六臂也必定要三头齐齐落地!”
肖翊怔了怔道:“前辈还有高招?小子倒乐意领教!”
乌秋雨目光转为黯淡,咬牙道:“我原本待将肚内的孩子生下来再习练‘风云’,才把乌血剑谱交给你,好教你温习掌握前两式后再涉足末篇第三式,可…可是,你这个活该千刀万剐的谭老贼~~!”声音逐渐转高,最终变成了歇斯底里。
肖翊及柳花娘愕然望着乌秋雨作声不得,肖翊心中盘算设想:乌前辈原计划为生下孩子之后习练乌血剑法末篇“风云”,而乌前辈遭遇谭天望的毒手是在生下孩子之前,照此看来谭天望及乌前辈均未曾习得末篇招式“风云”,而末篇“风云”的口诀或被乌秋雨隐秘藏匿或记牢后销毁,而乌秋雨则断定谭天望会为得到口诀而不懈的施出诡计伎俩,因而才有肖翊等人突入地牢时乌秋雨的切齿怒骂及喝斥呐喊。
乌秋雨狂吼一番便痴痴呆呆的自言自语,情绪莫测涕泪横流,忽地尖啸一声飞驰而去。
肖翊默然半晌,便缓缓坐在一树墩上,手中的剑鞘轻轻敲打着芝草青青的地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柳花娘原本一怒之下急待离去,此时却在肖翊的面前怯生生的蹲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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