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简直是胡言乱语废话连篇!到底是谁将谁生米煮成熟饭了?他哪里是煮熟的鸭子?这小子待入了洞房之后再拍拍屁股走人,你却还能怎地?”唐凝怒极之下拍着桌子喊道。
楚笑天目瞪口呆,痴痴的道:“那…娘子以为…该当如何是好?”
唐凝怒哼一声狠狠白了楚笑天一眼,恨声道:“你只管将他捉来便是,而后该当如何我身为月儿的娘亲自有主张。”
楚笑天想了想笑道:“此言甚是有理,好好!”说罢两手左右开弓风卷残云一番眨眼间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当下举袖抹嘴长身而起道:“娘子尽管等候捷报,待楚某凯旋而归吧!”说罢飞身而出,旋即远远传来楚笑天充满关怀的大叫声:“月儿~爹爹这就去将你心上人捉来与你成亲~等着好消息吧~~”
唐凝急奔至门口,见楚笑天早已踪影杳然,只有远处潭边的楚诗月愕然呆望着楚笑天逝去的方向,不由叹息一声道:“笑天啊笑天,你若再教我娘俩失望,做娘的只好亲自带着月儿到清明观要人了。”
忽见狂风乍起乌云遮日,忙唤道:“月儿快回屋里来,眼看要下大雨了!”
※ ※ ※
天空闪电连连,顷刻间豆大的雨滴骤然急落而下,加之风势越来越大,端的是疾风骤雨。
楚笑天提气狂奔间突逢狂风暴雨不由骂了声“直娘贼”,却不知到何处避雨才好,霎时间浑身已被雨水淋湿了个透。眼见左近有一棵颇高的白桦树,便提气纵身一跃而上,到得树的顶端通过密集的雨雾瞭望,见远处似乎有所宅院,不由心下大喜,如大鹏般飞身跃下,脚尖轻点芝草便电光般直朝那处宅院奔去,须臾间到得大门便忙举掌拍门,岂知一拍之下大门豁然朝内洞开,楚笑天不由一愣,凝目一瞧见到宅院空落萧条,地上已积满泥浆雨水,而院内的房舍破烂不堪,窗栅断裂窗纸翻卷,里面黑洞洞的一片毫无生息之相,显是一处无人居住的荒宅。
楚笑天无暇多想急忙窜窗而入,同时右掌竖在胸前浑身布满护体真气,自是久历江湖的完全举措。房内毫无异状,楚笑天凝目四下一扫便即坦然,幸好房屋虽破但屋瓦却是完善,屋内几无漏雨之处,只是靠南墙边有一丝雨水渗入流下。屋内桌椅床柜一应俱全,但灰尘厚积蛛网处处,想来其它屋子亦大致如此,也不知是那一人家为何竟将一屋家具全数抛却而去。
楚笑天挥袖拂去一把椅子上的蛛网灰尘,一屁股坐在上面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望了望屋外的暴雨低声咒骂,骂着骂着便骂到了臭乖女婿肖翊的身上,转眼将肖翊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底儿朝天,随即感觉衣衫尽湿紧贴肌肤甚是难受,左右看了看并无可供焚烧的木材,索性运起沉厚内功欲烘干衣衫,须臾间只见浑身上下冒起腾腾热气,片刻间便将身上衣衫烘干,于是缓缓收起功力伸直了腿将双脚放在桌上,随即抻了个懒腰舒舒服服的倚靠在椅上,当即闭上双目养起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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