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翊闻言诧异道:“竟有这等无理取闹的母亲?”说罢见蒲东连面色有异,忙道:“对不起,肖某只是奇怪而已,还望大护法见谅。”
蒲东连展颜道:“不怪肖少侠,不知有多少人奇怪老教主夫人的做法。”
肖翊问道:“那么,从没有男子看到过教主的面目?”
蒲东连答道:“当然没有,至少教主十二岁之后就没有,不然教主早该成婚嫁人了。”
肖翊默然,心想:难道较之馨同、飞雪还要美?再说只要男子见到她的面貌就要娶她?这又是何等道理?
想着想着不禁又忆起了陈馨同,心底不胜酸楚,想到自己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按捺不住委屈怨恨,狠狠将空酒壶摔入江中,惹得蒲东连惊愕万分。
此时芮南玉的语声自船舱内传出:“大护法,天已暗黑,就此抛锚休息吧。”
蒲东连尚未答话,姐妹两人已走出船舱。
“柳少侠,肖少侠,大护法,你们三人进舱内休息吧,明日行动的重担挑在三位的肩上,趁在此停船养精蓄锐要紧。”
柳浩然关心芮青兰,怎肯让伊人身处于黑夜冷风中?只是不知肖翊意下如何便望着肖翊闭口不语。
肖翊看了看芮氏姐妹及柳浩然,“嘿”的笑了声道:“我们打坐练功一个时辰,比睡上三天三夜的大觉都强了不知多少倍,两位教主身为女儿身,怎能呆在这漆黑寒冷的舱外?柳兄你说呢?”
柳浩然大喜道:“正是正是,青兰,教主,还是你们进去休息吧。”
芮南玉看了看柳、肖两人,也不再谦让,领着满怀关心目注柳浩然的芮青兰进入舱内。
柳浩然待芮氏姐妹进入船舱后,向肖翊投来感激的目光,肖翊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时间在黑夜中慢慢流逝,柳浩然及肖翊专心打坐修习内功,而蒲东连早已蜷在避风的舱角入睡。
芮青兰悄悄从后为柳浩然披上了薄被,芮南玉则为肖翊与蒲东连披盖被褥防寒,柳、肖两人均感心头一热。
江水滔滔,两岸葱葱翠绿间怪石嶙峋,奇峰异岩勾勒出如画风景。
船只尽管在白天也自缓慢行进,全然为了夜间抵达目的地。
柳浩然、肖翊屹立船首,芮氏姐妹站在稍后,船尾的蒲东连卖力操舟,但每个人的内心都存有些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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