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拙诚想来想去,发现唯一的办法就是与阳铭同志保持一段距离,交往完全建立在正常的工作之上。绝对不能让人们认为他就是阳铭同志的铁杆亲信。
他只好用另外的理由说道:“爸,我想你也该冷静冷静了吧一个多月前你还是只是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现在一下成了全县之王。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你,多少人在看你的笑话吗
你很有本事。我知道,我妈妈知道,但别人不知道啊。别人都以为你是凭一个案子,一篇文章而得逞的。如果你能安下心来认认真真地工作,把全县的经济搞上去了,那时候大家才可能真正佩服你,想升官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郭知言不满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了我要升官吗我只是想和阳铭同志谈谈我这一段时间的体会,汇报一下我的工作,顺便感谢一下他而已。而且我觉得你前几天说的思想很好,跟他交流一下而已。”
郭拙诚毫心道:我的老爸,我就是怕你跟他交流这些啊。这些是我从前世带来的,里面有不少理念就是这个人创造的,你和他谈能不引起共鸣吗
郭拙诚装作很不留情面地说道:“爸,你这就是邀天之幸,是在搞政治投机”
郭知言脸色因为生气而变成了酱紫色,他怒斥道:“小崽子,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说,你爸是这样的人吗”
郭拙诚依然不妥协地说道:“你看看,你连你自己的儿子都说不过,都无法让我相信你的伟大、纯洁、高雅,那你能企望别人能相信你吗”
郭知言哭笑不得地说道:“是你一根筋好不好人家哪里会如你这么想”
田小燕也不满地看着儿子,说道:“拙诚,你今天怎么啦,好像故意跟你父亲抬杠似的。你爸是什么人,我知道你也知道啊。他怎么可能,再说,如果组织上真的要他当官,你爸又不是当不了,为什么不当我看你爸就不比有的大干部差。只要上级认可,只要组织上信任,我们管其他人有意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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