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还没说完,老范便停住了,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盐网地的那一趟,我们几乎都没有分散过。但除了一个地方。
这件事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吃惊。但我反复的想了想,我敢确定,就是在那里。那种感觉非常的奇怪,即使时间过了这么长,这个带斗笠的农民却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直到我想起来,是在当初从山口进入鬼滩的那条地下河里,我和老范穿着潜水服分别潜进去。
在水底的时候,当年透过浑浊的水,我曾经看到过一个东西,看似是一个死了的风水人的尸体,当时它想伸手抓住我。但我却顺着地下河被快速的冲了出去。虽然样子不同,但我却有一种感觉。这感觉让我汗毛直竖。
我敢确定,就是它。
老范想了想,皱着眉头说当初世界大门那一带,其实是是浙江非常重要的山水脉络,而秦岭则是四川偏北的一条主要的风水大脉,一般学过风水的人都知道,中国这几条主要的山岭风水脉络其实是相互连接起来的。
范刻用的老奸巨猾让我吃惊,几乎瞬间就能想到地脉上面去。
老范看我的眼光有些变化,低低的说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一只什么玩意要找你?我没有告诉他掌纹的事情,甚至也没告诉他这是卖鱼的那个农民。
老范若有所思,说至少现在他明白过来,为什么卢老这一次要让我们绕着走。
突然往门外大吼一声,
:老子没烟了,那谁,再去把关系捋顺点。列车长哪儿再去送点,那几个乘警先放出来,活络活络关系,大家都是出门在外,有什么误会解决不了的?
一个职员快速的走了进来,递过一包烟,这一次还叫了一声胡爷,之后叫上两个人一溜烟的走了。
这只东西几年前出现在浙江,现在又出现在这里,我猜不到它下一次会什么时候出现,就像一根芒刺一直在你的背上,让你随时提心吊胆,都有可能丢了性命。
第二天傍晚,火车到了横水,这是出川后的一个小城市,也是卢老给的地图上标明的第一站。车子到了这地方,距离秦岭已经天南地北,距离这么远,别说山脉,就连地貌也完全不同。
早在这天天亮前,两个职员便已经将封了我八字的罗盘给我送了回来,见我直接放回身上,吕思明慌忙问会长你不检查一下?我们只是站在厕所门口拿着,从来没动过。
:会长,昨晚有段时间是抖的厉害,我们两个拼命抓住。你不知道,当时真的邪了,旁边车厢里的有好几个人突然到处扭头看,他们的眼睛像是在找我们。也奇怪,我们按你说的站在厕所门口,他们像是看不到我们这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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