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还要进入水滴洞穴。
这对任何来说,都是有些抗拒的,毕竟他们即便是会水,可这一点也不是专家。
最重要的是,老薛跟郭常怒,还有水木清他们的专业是玩土的,可不玩水。
因此这对众人而言,就更是一种压力了。
林若溪完全能够理解苏辰这种想法,可是她坚持道:“苏辰,不是我非要这么推测诗谜的结果,实在是黄冲手札里多方表明,是这么个意思,他其中有句话叫做,暴雨弥漫,趁水而开路,水而不漫,人自入其中。”
郭常怒最是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感到无感。
他一听到这话,就头疼,心烦。
于是当即就道:“林小姐,你这话到底啥意思,以后也别用这么高深的词句了,直接把意思说出来不就得了。”
林若溪看来对这郭常怒的脾气也是比较无语,也没回应,但不可否认,她还是比较尊重郭常怒的,因此直接就解释刚才的话。
她道:“郭先生,这暴雨弥漫,我估计指的就是我跟苏辰得到的线索,在大雨天来。”
老薛一直在悉心听着林若溪的话,虽然一直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内心可在琢磨着嗯,此刻见她这么解释,于是就立即问道:“那趁水而开路啥意思?”
林若溪解释道:“趁水,我估计还是雨,开路我想并非是咱们开路,可能是下雨天,雨水自动会给咱们指引条路来。”
郭常怒一听,就忍不住道:“林小姐,你抱的这想法也太乐观了吧。”
林若溪正色道:“我可不是乐观,而事实就是这样,你们看后两句,水而不漫,人自入其中,很显然,这说的是水下通道并不通水,只通人。”
郭常怒还是觉得无法相信,他道:“林小姐,这潭水的位置可就在咱们脚下,你说洞口在水下,那么照水的原理,没道理是不留流通的,怎么可能是水而不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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