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龄转动脑筋说:“小乌,这次不需要你杀人,你看看,如今咱们四个人,就是你长得眉清目秀,不如你化装成女的进去?”
乌热松瞪大眼睛,气道:“你才是眉清目秀,哼!没门!”几个人犟着嘴。过了一会儿,大约半个小时,王茂如由费婉婷全须全尾地带了出来,众人这才放下心,可不能出事儿啊,大帅您也不想想。您可是民党的眼中刺肉中钉啊。不过却见到王茂如连声夸奖,不住地赞叹说:“不愧是第一所女子高校,果然不一般,只是你们女生看我的眼神太奇怪了。”费婉婷掩口失笑,说:“主要是我们学校男老师很少,大家都在好奇,怀疑您是新来的男老师呢。”
王茂如笑说:“要是我不当这个护军使,全国不打仗了,我就跑到你们学校教书,哈哈哈哈,我可是北大教过书的,去你们学校不委屈吧?”刚刚通过交谈,王茂如倒是知道了这费婉婷的出身,小丫头年纪不大,刚刚上女子大学,这才十七岁的年纪,正值花样年华,又遇到心目中的英雄,自然是什么话都说出来。原来这费婉婷的父亲还是革命义士,以前也是反清的要员,与本与孙文还是同一个时代的。只是费婉婷的父亲属于实干派,而且家在河南人,她父亲在准备刺杀当地巡抚之前便被留在河南的清军给杀了。费婉婷父亲死时才两岁,母亲改嫁,费婉婷跟着过去。费婉婷的继父是做学问的,叫费仲勋,如今在上海做一个文字编辑,给日报校正文字。费婉婷从小在上海长大,收到的教育也是西式教育,因此行事也颇为大胆,否则也不会带着王茂如巡游女子大学的举动了。
“怕委屈您呢。”费婉婷掩口笑道,“你三首诗可是打动了数民国少女的心,至玉蝉,至玉琢,第一最好不相见,可真是字字珠玑打动人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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