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
九州当中，凡是曾经荣耀过的，都曾经和顾清寒交手。
无一胜迹。
至今为止……所有人，都没能击败过她。
“你以为，拿了至玄昊天剑，就能够阻止我吗！可惜，可惜啊！”燕鸣歌吼道：“我曾经剥取了你的经脉，我是九州之中唯一曾经击败过你的人！我有心中的优势。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是这样的。但，待到他回来时，你这优势还能剩下多少呢？多说无益……动手吧！”
铁链声音再度响起，顾清寒忽然就踏出步子，隐隐之间，天地之间仿佛重现出星辰，降临下来。
踏斗布罡，星辰相随。
再普通不过的七星步，再普通不过的一剑。但是，却仿佛真的引动天星降临一般。
“那是……只有破碎之后才能够做到的实力啊！可惜你没有破碎。还……不是我的对手！”
燕鸣歌仗剑迎了上去，立刻，就和顾清寒这一剑撞在了一起，
顷刻之间，两人就击出了几十剑，却是不分胜负。
一个是神王的化身，一个是昔日破碎的仙人。两人，几乎代表着当世最强者的争斗。
燕鸣歌并没有天星降临一般的能力，但是，挥洒之间，却又蕴含着几分异样的气息。却是已然掌握了空间，有几次都险些攻破了防御，刺中了顾清寒。
“你不错，你很不错。”退了两步，隔开燕鸣歌的攻击，顾清寒忽然道：“你马上就要堪破空间破碎了。让你祭祀了九州之灵，你必然会破碎上界。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是吗！空间也不过是我的玩物。给我破碎吧！眼前的一切啊，全部都给我毁灭吧！”
燕鸣歌忽然一剑刺出，瞬间，从剑身到剑格，再到剑柄……整把剑，全部消失不见，归于虚无。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但是顾清寒却是忽然脸色变化了几分，身形急退，手中的至玄昊天剑，一下上扬抵挡，整个人就忽然向后折返了过去。
几乎是在同时，顾清寒面前的空间忽然破碎，一把长剑从中浮现出来，直刺向顾清寒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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