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流年有些惊讶。
早知如此，她就做做样子了。
虽然她确实一点所谓的灵压感都没有。
在她看来，只不过是空气中有灵气在流动，这股灵气随着层数的增加，而变得越发浓厚了些而已。
......
待两人真正踏入第九层时，褚流年一直云淡风轻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异样。
“嘶...”她抬手按住太阳穴。
“你怎么样？！”
玉玹担忧地问道，“若是有不适的感觉，就在八层挑一件灵器也好。”
褚流年按着太阳穴的手抖了一下，“咳，那倒不用。”
“我觉得...还是可以坚持坚持的。”
玉玹慎重的点头，“如果坚持不住了就告诉我。”
褚流年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好。”
宝器阁的九层，让褚流年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单纯地挑选灵器的地方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时，仿佛可以感知到每一件灵器，都在散发着不同寻常的古老气息，诉说着属于它们自己的故事。
玉玹见褚流年面色有异，知道她已经感觉到了这里的与众不同。
“怎么样？”他问道。
“这里...”褚流年沉吟一下，“这里的灵器，已经不是单纯的工具。”
玉玹了然地点头，“这是第九层的特别之处。”
“这些灵器，每一件都有独特的灵性。只有找到与自己最为相配的那一件，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他转头看向褚流年，“你既然能走到这一步，说明你确实有这样的资质与实力。”
褚流年的目光在那些灵器上缓缓流过。
她只觉得，一种冥冥之中的吸引力，仿佛在召唤着她。
褚流年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她的目光定在了一件灵器之上。
那是一面镜子。
镜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相反，对比起其他的灵器，这面镜子被放在了不起眼的角落里，它更像是一个被尘封已久的旧物，镜边还有着微微的磨损。
就连镜面上也落着尘埃，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
可褚流年偏偏就注意到了。
她慢慢地走上前去，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褚流年抬起手。
当指尖终于触摸到那面镜子的瞬间，她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共鸣。
仿佛，这面镜子就是为她而存在的一般......
褚流年心中一动。
镜中的她，似乎在那些灰尘中，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玉峰主。”褚流年突然开口道，“我想...最适合我的灵器，我已经找到了。”
说完，她抚摸着镜身上面的云纹，那浮雕栩栩如生，仿佛云海翻腾。
褚流年沉浸在玄妙的感觉之中，并没有注意到，玉玹回以她的是沉默。
玉玹在她的身后站着，静静凝视着褚流年和那面镜子，始终没有说话。
他的心中，正翻涌着惊涛骇浪。
只因这件灵器，他以前从未在宝器阁之中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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