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边关没有传回消息来,实在是自顾不暇没有余力。
眼下好不容易取得了几场胜仗,便怕江芙担忧,忙不迭地送来了家书。
看到这里江芙明白过来,怪不得最近京城多了那么多外族人,只怕是蛮子在边关没捞到什么好处,便想着从京城下手。
现在比起铁桶一样的边关,京城简直就是个筛子,兵力不足就算了,智商余额也不足。
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将家属仔细地收进梳妆台上面的紫檀木匣子里,对窈娘吩咐道:
“加强宅院的守卫,如今西北三员大将两个都跟我有关,难保蛮子不会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来。”
虽然在江芙心里陈侍郎用不了多久就是个死人了,但是死之前不能让他再坑陈见安一把,于是江芙不放心地让侍卫也拨些人去陈府,暗中保护那父子俩的安全。
江芙这边闭门不出小心谨慎,但另外一头的却有人耐不住性子,开始大肆举办宴席想要彰显自己的权利和地位了。
“两日之后便是一年一度的春日宴了,为父打算大办,一来是陛下身体不好当做冲喜,二来也是太子监国这么久了,也该让他在这样的场合正式见见众人。”
张贵妃的父亲进宫探望他,顺便说起自己的打算。
自从册封太子之后,张大人的派头越发足了,眼下坐在贵妃的宫殿里斜靠在身后的靠枕上,倒像是在自己家似的自在。
张贵妃对他的行为仪态有些不满,但是又不好直接出言责怪自己的父亲,只能咽下不满,装作看不见他这懒散的模样。
“春日宴本宫原本是不打算办的,如今正是两国交战之际,前线的粮草一再告急,这种事后铺张浪费举办宴会岂不是要让人在后面戳咱们的脊梁骨吗?
张家最近风头大胜,好歹也收敛些,尤其是平阳,都被老臣一状告到我这里来了,皇上还没驾崩呢,这不是存心让本宫为难吗?”
张大人对这话嗤之以鼻。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谁要是不服管教,让我外孙下旨找个由头发落了便是。
再说了,前线的粮草什么时候不告急?那群兵痞不过是想要趁着打仗多搜刮些钱财罢了,要不怎么年年告急又年年都能打胜仗?我看就是装的,大可不必理会他们。
如今你把持后宫却师出无名,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宣布册封皇后的旨意,这样一来皇儿的太子之位也名正言顺些。”
要是说起旁地原因张贵妃尚且还能抵抗住,但是张大人一提“封后”二字,张贵妃瞬间沉默了。
后位对她来说已经成了执念,这不仅仅是个称谓官职的区别,更是从妾室一跃成为正妻。
这天下哪个女子甘愿一辈子给人当妾室的?
张贵妃犹豫了片刻,还是同意下来。
这一次的春日宴,大家已收到帖子就知道宴无好宴,却又不得不去,就连称病许久的白婉莹都被张贵妃派人强硬地请了出来,其他要不是断手断脚了,更是不能推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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